毛利小五郎尽量放稳声音,“请先别往最坏处想,警察很快就能找到她们的下落。”
“至少现在还没有坏消息传来,”
工藤新一接话道,目光扫过窗外渐暗的天色,“但愿搜查能尽快有进展。”
“可是麻子……她究竟为什么对我丈夫下这样的毒手?”
七惠夫人抬起泪眼,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困惑,“她跟在先生身边学艺这么多年,彼此之间向来融洽,怎么会突然……”
毛利小五郎一时语塞,眉头紧锁,却给不出合理的解释。
“我想……或许是因为那张照片。”
工藤新一缓缓开口。
“照片?”
小兰转过头,“你是说地下室里那张——和你长得很像的照片?”
“嗯,木之下吉郎,”
工藤新一低声道,“虽然他已经过世十多年了。”
“他推测得应该没错。”
真田顿了顿,声音低沉地接话。
“有天深夜,我下去储藏室取东西,撞见麻子独自待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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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里紧紧搂着木之下的旧照,肩膀颤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一幕让我愣在原地——木之下离世时,她甚至还没成为老师的**。
我怎么也想不到,麻子心里竟埋着这样的……”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现在回头去想,老师出事那天,麻子的举止确实有些异常。
可惜我当时全副心神都系在老师身上,完全没留意她在旁边做了什么。
身为魔术师,我本该更敏锐才对……”
“别责怪自己,”
门忽然被推开,三好麻子背着熟睡的九十九文乃走进来,轻声打断了他,“那时谁都慌了神,顾不上细节也正常。
是我趁你们不注意,剪断了老师戒指上的系绳,又把之前断开的电话线重新接了回去。”
“文乃!”
七惠夫人冲上前,将女儿从麻子背上抱进怀里。
“她只是睡着了,没事的。”
三好麻子扯了扯嘴角,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原打算让她再也醒不过来……就像我哥哥那样。
可最后看着文乃安静的脸,我怎么也下不了手。”
“你哥哥?”
毛利小五郎追问道,“难道是木之下?”
“对。”
麻子点了点头,神色逐渐变得冰冷,“天才魔术师木之下吉郎,就是我的亲哥哥。
我们父母早逝,从小到大只有彼此相依为命。”
我七岁那年的生日,是在魔术表演的后台度过的。
就在那个堆满道具的凌乱角落里,我亲眼看见那个男人在我哥哥的逃生装置上动了手脚。
后来,在众目睽睽的演出中,哥哥因为无法打开那具被做过手脚的锁扣,最终沉没在水箱里再也没有浮上来。
我把所见的一切都告诉了赶来的警察。
可他们只是蹲下身拍拍我的头,转身就将记录本合上了——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七岁孩子颤抖的叙述。
调查报告最终印上了“意外事故”
几个冰冷的字,哥哥的生命就这样被潦草地画上了句号。
“原来如此。”
毛利沉吟着点了点头,“但后来你怎么会成为他的**?元康先生完全没有认出你吗?”
“哥哥去世后,我被远亲收养,连名字也彻底更换了。”
三好麻子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或许正是这样,那个男人才会毫无察觉地收留了仇人的妹妹吧。”
***
“哥哥遇害的那天,恰好是我七岁生日。”
三好麻子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弧度,“从那以后,每年生日蜡烛亮起时,包围我的只有无尽的孤独和对哥哥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