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设想,仔细推敲起来,却有两处难以解释的漏洞。”
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先,大厅陷入全黑,凶手如何在绝对的黑暗中,精准地将细线钩上同样细小的珍珠项链?其次,完成这个动作需要极近的距离。
即便黑暗能掩盖身影,如此近身的接触,常盘美绪本人会毫无察觉吗?”
目暮警部摸着下巴,沉吟道:“确实……这两点说不通。”
“所以,我们不妨把整个顺序倒过来思考。”
工藤新一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或许,凶手并非在黑暗中挂上钢琴线,而是更早的时候,就将那串已系好钢琴线的珍珠项链,亲手交到了常盘美绪的手中。”
“等等,工藤老弟,”
目暮困惑地打断,“项链不是一直戴在她脖子上吗?怎么会是凶手交给她的?”
“这正是凶手计划里最精妙的一环。”
工藤新一顿了顿,“之前大家询问这串项链的来源时,无人知晓赠礼者是谁。
我的推论是——赠送这条项链的人,正是如月先生。”
“况且在送出这份礼物前,如月先生已对项链动过手脚,使它极易散落。”
“可事实上,如月先生当时一共买了两串珍珠项链。”
“他先将那条被动过手脚的项链赠予美绪。”
“随后,又将另一串完好的珍珠项链带至大厅的主席台旁。”
“那第二条项链,早已被他用一根细如丝的钢琴线系好。”
“于是当厅内灯光骤然熄灭时,”
“如月先生便趁机弄断了美绪颈间所戴的项链。”
“再假意替她寻找失落的珍珠。”
“借此时机,他将那串系着钢琴线的项链递到美绪手中,让她重新戴上。”
“如此一来,待到主席台幕布升起、画轴缓缓卷动之际,暗藏的钢丝便会将美绪整个人吊往高处!”
“荒唐!”
如月峰水听到这里,冷冷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