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一不愿冒这个险。
他打算同时调动多架直升机。
若几架飞机同时从双塔楼顶升起,即便是琴酒,也不可能用枪械将它们全部击落。
……
栋大楼内,林秀一等人仍在紧张安排撤离。
而在刚刚逃至栋的毛利小五郎、工藤新一、阿笠博士以及目暮警官等一行人眼前,连接两栋大楼的空中走廊突然生**,随即断裂坠落。
众人正暗自庆幸走廊未在他们经过时炸毁,毛利小五郎的目光却缓缓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
突然响起一声惊叫。
“不好!秀一和他的秘书、保镖怎么不见了?”
目暮警官闻言立刻带人清点现场人数,果然现少了林秀一及其随行人员。
“怎么会这样?”
毛利小五郎一拳砸在墙上,“他们怎么会没跟上?”
“虽然撤离时没见到他们,但联络桥倒塌前他们似乎也不在人群里,”
目暮沉吟道,“或许他们因为某些原因还留在栋。”
“会不会已经乘电梯下楼了?”
工藤新一提出猜测。
“不可能。”
毛利当即否定,“第二批电梯正好载满九人,秀一那家伙我了解——他或许在男女关系上风评不佳,但绝不会和女士争抢逃生机会。”
目暮也难得地附和:“虽然感情方面的问题让人侧目,但其他事上他确实值得信赖。”
两人虽与林秀一有过情感纠葛,毕竟相识多年,对其品性自有判断。
望向窗外,栋四十层的火舌已蹿升得越来越高,连观光电梯的外壁都映出骇人的红光。
毛利猛地转身催促:“警部,快调救援直升机!秀一他们如果困在栋,四十层往下走不通,只能向上撤离——立刻让直升机赶往栋楼顶!”
事到如今,毛利小五郎对朋友的事终究是上心的,这份可靠在紧要关头显露无遗。
目暮警部迅取出通讯器,向邻近的西摩多市警局请求增援。”
直升机十分钟后抵达。”
他放下设备,目光转向一旁的工藤新一,眉头微微皱起,“工藤老弟,现在可以说明如月先生的情况了吧?”
话音落下,众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那位站在一旁的日本画坛巨匠——如月峰水。
老人手腕上扣着一副**,而铐链的另一端,正连在工藤新一的左腕上。
先前众人匆忙穿过联络桥时,如月峰水曾忽然转身,试图往回走向栋大厦。
工藤新一早已留意他的举动,当即上前阻拦。
随后,他以“防止如月先生轻生”
为由,向目暮取来**,将自己与画家锁在了一起。
逃生之时无人细想,此刻危机暂缓,目暮才察觉其中异常。
如月峰水毕竟是全国知名的艺术大家,即便真有寻短见的可能,工藤新一也不该直接用**拘束——当时在场人数不少,本有更多缓和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