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点头。
“那么……”
目暮沉吟片刻,“大木议员遇害,原佳明被杀,很可能都是同一人所为了?”
“这一点还不能确定,目暮警官。”
工藤新一微微蹙起眉峰,
“杀害原佳明的凶手,或许是有意留下那只酒杯,以此混淆我们的判断,让我们误以为两起案件存在关联。”
他稍作停顿,又追问道:
“具体的死亡时间确定了吗?”
“还需要等待进一步的解剖结果,才能得出精确的时间。”
一旁的鉴识人员回答道,
“目前只能初步推断,死者的遇害时间大致在昨天下午两点到傍晚之间。”
“昨天下午……”
工藤新一沉吟片刻,
“对了,昨天在大木议员死亡现场现酒杯的事,有哪些人知情?”
“原来如此!”
毛利小五郎猛然击掌,声音里透着豁然开朗的兴奋,
“我明白了!如果这只酒杯真是凶手用来扰乱视线的道具,那么真凶先必须知晓酒杯的存在。”
他转向目暮,语气急切:
“目暮警官,警方昨天应该没有对外透露酒杯的消息吧?”
“这个嘛……”
目暮警官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媒体那边确实没有走漏风声,但昨天被请到警视厅配合调查的几位,应该都听说了酒杯的事。”
“让我想想,昨天去警局的人包括……”
毛利小五郎努力回忆着,
“我,工藤,阿笠博士,秀一,以及秀一那位外籍秘书和保镖……”
“此外还有常盘集团的常盘美绪女士,画家如月峰水先生。”
目暮警官略带尴尬地补充道,
“就连本案的死者原佳明,当时也知晓酒杯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