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秘书平田又是什么样的人?”
“性子怯懦,不像敢行凶的样子。
但我常在公民馆撞见他和川岛悄声商量什么,神色可疑。”
……
半小时后,工藤新一与找到钥匙的老警员赶回公民馆。
众人推门而入,准备用钥匙打开储藏室,寻找麻生十多年前遗留的那份乐谱。
天空传来螺旋桨撕裂空气的轰鸣。
人们仰起脸,看见钢铁巨鸟正切开海平面上的雾气,朝岛屿疾驰而来。
正当疑惑如潮水般漫过人群时,少女忽然攥紧了母亲的袖口。
“妈妈,”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什么,“直升机里……我好像看见爸爸了。”
“什么?”
女人立即凝神望去。
随着距离拉近,敞开的舱门内,那个挥动着手臂的身影逐渐清晰——果然是林秀一。
“乱来的家伙。”
责备的话脱口而出,笑意却先一步攀上了她的眼角。
先前因月影岛事件拖延归期,她只得拨通那通电话。
彼时听筒那端只有简短的应答,她甚至暗自揣测,这人是否又趁她不在,溜去哪个温柔乡里消磨时光了。
此刻所有猜疑都融解在螺旋桨卷起的风里。
直升机在村公所前的空地上方盘旋片刻,缓缓降落。
舱门拉开,林秀一跃下舷梯。
少女雀跃着奔去,却在半途刹住脚步。
“爸爸,你怎么——”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侧那个娇小的影子上。
“这位是?”
所有声音突然悬在半空。
妃英理微微蹙起眉梢。
眼前这陌生的小女孩,不知为何竟让她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未等她想明缘由,身侧的毛利兰已先一步惊呼出声:“爸爸,您看——她的眉眼,简直和园子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话落在林秀一耳中,心头不由得一紧。
他只知晓卸下发箍、散下长发的铃木园子与宫野志保容貌相似,却从未料到,这两位或许血脉相连的姑娘,连幼年时的模样也如出一辙。
妃英理闻言,目光在小女孩脸上停留片刻,轻轻颔首。
铃木园子是女儿自幼相伴的挚友,纵使自己工作繁忙,也曾数次见过那孩子童年时的模样。
“电话里提起的,就是你收养的这孩子?”
妃英理转向林秀一,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她确实和铃木家那姑娘小时候有几分神似。
该不会……是铃木家的远亲?”
“我叫灰原哀。”
女孩甩了甩额前的碎发,语调里透着些微不耐,“和铃木家没有关系。”
“应当不是。”
林秀一顺势接过话头,语气平稳,“若真是铃木家的孩子,以他们的家势,怎会容她在外面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