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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村民们投向毛利小五郎的目光立刻添上了几分敬重。
毛利顺势挺直腰板,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得意神色。
……
站在一旁的妃英理与女儿小兰,静默地望着那两人。
“妈妈,”
小兰侧过脸,压低声音对母亲说道,“我现在总算明白,您为何始终对爸爸那种作派难以接受了。”
“实在是……有些令人难为情。”
“两位都是侦探出身……”
黑岩辰次在听完工藤与毛利的身份说明后,面色不易察觉地沉了沉。
身份既已表明,工藤新一与毛利小五郎便开始了现场勘查。
“是海水。”
工藤新一屈膝蹲下,指尖轻轻擦过地板上那片深色的水渍。
“推测死亡时间约在三十至六十分钟前。
**应是窒息。”
他抬起头,“川岛先生恐怕是在海中溺水身亡的。”
浅井诚实仔细检验过**后,说出了初步结论。
“你肯定是因为溺水?”
毛利小五郎略带诧异地反问。
“若不进行解剖,我无法断言。”
浅井诚实微微耸肩,语气保持谨慎。
妃英理凝视着已无生息的川岛。
表面迹象似乎都指向溺亡,可她心底却隐隐感到,这起事件背后,或许藏着更为曲折的**。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穿过走廊,诚实医生的话语仍在众人耳畔回响。
工藤新一的目光扫过窗外的沙滩,一件深色外套半埋在潮水褪去的边缘,像某种不幸的标记。
从侧门到钢琴下方,一道断续的拖拽痕迹蜿蜒没入阴影,泥沙的印记在木地板上时隐时现。
而川岛先生僵硬的背脊上,那些湿润的沙粒与泥土,正沉默地印证着某种未被言说的移动。
“门窗全部从内部锁死,”
少年侦探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录音带起始段的空白,恐怕并非偶然。”
妃英理静静立在女儿身侧,视线掠过工藤新一沉思的侧脸。
这孩子确实敏锐得惊人。
她垂下眼,指尖轻轻抚过小兰柔软的发梢,心底漫起一丝复杂的叹息——女儿纯真如初,却未曾继承那份属于她与秀一的、近乎本能的锐利。
“他……什么时候查了这些?”
毛利小五郎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短短片刻,现场竟已被这少年看透了大半。
“凶手很可能在法事进行时将川岛先生引至海边,”
工藤新一继续推演,众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落在他身上。
他略作停顿,转而望向身侧那位尚在**的侦探,“之后将人带回房间,反锁门窗,按下录音键,再悄然离开——您应该也得出同样的结论了吧,师傅?”
“啊?噢……正是如此!”
毛利小五郎一怔,随即挺起胸膛,笑声洪亮地回荡在厅堂里。
那模样俨然一切尽在掌握。
妃英理抬手轻按眉心,无声地摇了摇头。
这场浮夸的表演令她几乎想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