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那儿正举行前任村长龟山先生的三周年祭奠法事。”
……
公民馆的接待室内,毛利小五郎焦躁地将烟蒂按进灰缸,手指用力得几乎要将它拧断。
他不住地抖着腿,声音里满是不耐烦:“究竟还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
小兰的视线刚从窗外的景色收回,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新一哥哥去哪儿了?妈妈,你看见他了吗?”
妃英理朝走廊另一端扬了扬下巴,“我瞧见他往那边去了。
与其在这儿干等,不如跟过去看看。”
“好。”
母女俩起身时,一直沉默坐在旁边的毛利小五郎也板着脸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跟在她们身后。
工藤新一此时正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他推开虚掩的门扉,一个宽敞却略显昏暗的大厅呈现在眼前。
厅内没有多余的摆设,唯独正**孤零零地立着一架老式钢琴。
“不经允许就进入别人的地方,这可不符合礼节。”
妃英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贯的冷静。
她话音未落,毛利小五郎已经大步越过她,径直走到窗边。
他望着窗外拍打崖壁的深蓝色海水,低声自语:“没想到公民馆的后头,直接就临着海。”
“现在可不是我一个人擅闯了。”
工藤新一侧头一笑,坦然踏进了房间。
妃英理轻轻叹了口气,牵起小兰的手,也随之步入厅内。
**“这台钢琴……积了这么厚的灰。”
小兰走近那架琴,指尖拂过琴盖,留下清晰的痕迹。
“清理一下应该还能用。”
工藤新一心不在焉地回应,目光却仔细扫过钢琴周围的地板与墙壁。
就在这时,一位戴着眼镜、神色慌张的中年男人急匆匆闯了进来。
毛利一行人踏入房间时,一个急促的喊声骤然响起——
“别碰那台钢琴!千万别碰!”
小兰正要抚上琴键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喊话的是个中年男人,他面色发白,声音里压着抑制不住的战栗:“这架钢琴……就是麻生先生死前在演奏会上弹过的那一架,它被诅咒了!”
“诅咒?”
毛利小五郎嘴上质疑,脚却诚实地往后挪了两步。
妃英理的目光却仍停留在那架漆黑的钢琴上。
法庭上多年的历练让她习惯对一切超常传闻保持冷静——诅咒?她更愿意相信逻辑与证据。
“不只是麻生先生,”
中年男人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呼吸急促,“前任村长龟山勇先生也遭遇了同样的事。”
“这琴现在还能弹响吗?”
妃英理忽然问。
男人一愣,像是没料到会有人在此刻关心琴的音色。
他张了张嘴,一时接不上话。
毛利小五郎倒是想起了什么:“前任村长……就是今天举办法事的龟山勇?”
“对……那是两年前,月圆之夜。”
男人眼神飘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场景,“我路过公民馆,明明不该有人的地方,却传来了钢琴声。
我刚想出声问是谁在弹,琴声就戛然而止。
等我冲进去……龟山先生已经倒在琴键上,没了呼吸。
**是心脏病发作。
而他最后弹的曲子……和麻生先生在火场里不断重复的那首一样,是《月光》奏鸣曲。”
他说完,深深吸了口气,仿佛那段记忆至今仍扼着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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