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声未落,雄霸掌中凝聚的透明气团急速膨胀,朝二人轰去。
然而下一瞬,他便怔住了——那气团竟被聂人王与段帅轻易击破。
尤其是聂人王,挥刀便是十丈寒芒斩落,凛冽威势令雄霸心头一颤。
“怎会如此……他们的功力何时精进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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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霸瞬间看清了彼此间的悬殊差距。
(接续章节:纵不敌,亦不可失势)
雄霸心底已生退意。
这些年来他未曾有半分懈怠,不仅功力大进,更练就三分归元气,谁知聂人王与段帅的进境竟远超想象。
“爹……真是您吗?爹!”
断浪忍不住高声呼唤。
段帅一掌逼退雄霸,闪身至断浪身侧,颤声道:“浪儿,你果真在此……”
岁月匆匆流逝,曾经的少年如今已长成挺拔模样。
“这些年一转眼就过去了,你竟已这般高了!”
“功夫练得还行……总算没丢脸面。”
段帅眼中满是欣慰,可这份欣慰只停留了片刻,便被紧锁的眉头取代。
儿子身上那件粗糙的杂役衣衫,与聂风等人光鲜的装束对比鲜明,仿佛一道无声的裂痕。
难怪先前赢天帝会说出那样的话——看来这些年在天下会,自己的孩子没少吞咽委屈。
“父亲……”
断浪望着眼前苍老了许多的身影,胸腔里压抑多年的情绪轰然决堤。
在天下会的日日夜夜,他受过多少冷眼、多少欺侮?除了挚友聂风,他从未向任何人倾吐。
可聂风终究是朋友,又如何比得过血脉相连的父亲?
身为南麟剑首之子,他自幼衣食无忧,从未体会过低头忍让的滋味。
可自从父亲失踪,欺凌与嘲讽便如影随形。
除了聂风,再无人为他遮风挡雨,更无人替他谋划将来。
他身上还压着振兴门楣的重担,因此活得比谁都紧绷,练功比谁都拼命。
骨子里的傲气让他宁可咬牙硬扛,也绝不轻易示弱。
在他心中,聂风早已是这世上仅存的亲人。
如今亲眼见到父亲安然立于眼前,心中那道筑起的高墙骤然崩塌,积压的情感如洪流奔涌,再难抑制。
“断伯伯……”
聂风走上前,由衷地为兄弟感到欢喜。
从方才的场景他已看出,自己的父亲聂人王与段帅之间,必然有着极深的渊源。
“爹,这是聂风,我这些年来最好的兄弟。”
断浪抹去眼角湿意,笑着介绍,“在天下会,全仗他多次照应。”
聂风轻拍断浪肩头,“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你也曾为我挺身而出。”
段帅望着并肩而立的两个年轻人,眼底泛起暖意。
“好……真好。”
“我与你父亲相交多年,没想到你们这一辈也如此投缘,实在是幸事。”
聂风忍不住追问:“断伯伯,您与我父亲这些年……一直留在凌云窟中吗?既然安然无恙,为何从不现身来看我们?”
这些年来,他与断浪始终以为两位父亲早已丧生于火麒麟爪下,甚至暗暗发誓要练成武功,终有一日联手诛杀那凶兽**。
谁曾想,他们竟一直活着。
“唉……”
段帅长叹一声,摇头道:“并非我们不愿离开……”
“当年被火麒麟拖入凌云窟,本以为必死无疑,可那异兽却并未取我们性命。”
火麒麟镇守凌云窟、庇护神州龙脉的**终于大白。
段帅坦然道出往事,四周武林人士闻言,眼中暗光浮动,各自心底已掀起惊涛骇浪。
“这些年来,我们二人留守窟中,一面精进武学,一面守护龙脉,绝不容它落入奸邪之手。”
段帅话音方落,聂风心头一紧,脱口问道:“断伯父既长年守护,如今突然现身——莫非龙脉有变?”
事关神州气运,聂风自然不敢轻忽。
若龙脉当真生变,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