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能面见嬴政,但若能说动赢天帝,此行目的也算达成。
……
“绾绾妹妹,昨夜可还安眠?”
绾绾刚推开门,便见几位女子早已候在门外,眼中皆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绾绾双颊微红,更添几分娇艳。
“随我来吧,殿下正在等我们。”
绯烟出声打断了众人的嬉闹,引着绾绾向庭院走去。
绾绾此刻仍觉思绪纷乱,心中暗自苦笑:本是前来商谈合作,怎料竟将自己也牵连了进去。
众人步入庭院时,恰见典韦正在向赢天帝禀报事宜。
赢天帝闻声转过头,含笑说道:“来得正好。
绾绾,你的故人也到了,可想见见?”
经过昨夜,绾绾的胆量也增了几分,轻笑回应:“原来是那位师仙子。”
“殿下,这位师仙子可是姿容出众呢……需不需要我替您将她请来,做个贴身侍女?”
赢天帝毫不客气地戳穿:“你胜得了她?”
师妃暄与绾绾功力本在伯仲之间,多年来交锋无数次,胜负难分,谁也难以彻底压倒对方。
二人皆天赋卓绝,各自精进,交手往往以平局告终,至多一方暂占上风。
绾绾咬了咬唇,轻跺脚尖:“难道殿下就忍心看着我被那师仙子欺负不成?”
言语间,典韦已领着师妃暄一行人走了过来。
师妃暄一眼便瞧见与众女言笑晏晏的绾绾,神色顿时一沉。
还是来迟了一步。
绾绾在此留宿一夜,不仅安然无恙,更与众人相处融洽,显然已与赢天帝建立了不浅的交情,纵使合作未定,关系也非同一般。
然而随师妃暄同来的几位佛门**中,却有人未能看清情势。
其中一人望见绾绾,当即怒喝:“**妖女,竟敢在此现身,纳命来!”
话音未落,赢天帝已冷冷扫去一眼。
下一瞬,一簇金色火苗自那人衣襟骤然窜起。
火光一闪即逝。
众人尚未回神,那人已化作一地飞灰。
玄甲卫已将庭院围得水泄不通,只待一声令下。
“佛门之人,孤不知尔等何来这般胆量。”
赢天帝立在阶前,袍角无风自动,“此乃孤的东宫,非你佛门净土。
在此动武喧哗,是视孤如无物,还是——尔等眼中早已没有大秦?”
威压如潮水般漫开,几名僧人膝下一软,竟伏地难起。
师妃暄勉强立着,齿间已渗出血丝,背脊却仍挺得笔直。
忽闻几声闷响,那几位僧人口中鲜血狂喷,瘫倒在地,气息奄奄。
“殿……下……恕罪……”
师妃暄面白如纸,在这滔天气势中艰难吐出字音。
“记住,此处非大隋,更非慈航静斋可恣意之处。”
赢天帝目光如冰刃,一寸寸剐过众人,“此处,是大秦。”
他并非厌憎师妃暄此人。
可惜,她早已是慈航静斋淬炼出的一柄剑。
大秦凭武魄立国,铁血铸就山河,岂容佛门空谈慈悲、动摇民心?
赢天帝绝不会让这片土地出现佛寺钟声。
气势稍敛,师妃暄等人方得喘息,望向他的眼中犹带惊悸。
佛门于他国确似藤蔓盘根,慈航静斋更是其中高枝,民间信众如云,庙宇胜似官衙。
然其终究是附骨之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