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如同寻常人家的父亲。
他不愿家中的气氛也如朝堂般肃穆森严。
“此等奸徒,万死难赎其罪!”
一读到徐福竟敢以毒丹蒙骗君王、卷款潜逃的段落,嬴政胸中怒火便再度翻腾。
“父皇,请息怒。
那究竟是别的世界的事,不必如此较真……”
一旁的赢天帝揉着额角,只觉头疼。
若真要这般追究,项羽、张良……这些人恐怕一个都留不下。
“息怒?朕如何息怒!”
嬴政重重合上书卷,“还有那个刘邦!不过市井无赖之徒,也敢觊觎我大秦江山——同样该千刀万剐!”
“父皇放心,”
赢天帝接话道,“那个刘邦,儿臣早已处置了。”
嬴政猛地抬眼:“为何不曾告知朕?”
“这等微末小事,也要特地禀报么?”
当时的刘邦不过是农家一名普通**,赢天帝便令惊鲵顺手除去了。
彼时那人尚未成势,并不值得过多留意。
“你当初如何会注意到他?”
嬴政眼神锐利起来,“莫非……你早知这一切?”
“是。”
赢天帝坦然承认,“儿臣毕竟是得圣人眷顾之人,知晓这些,也不算奇怪吧?”
嬴政怔了怔,神情稍缓。
这话倒也在理。
“那徐福呢?”
他追问道,“此人你可曾解决?”
“徐福便是阴阳家的云中君。
不过在世界融合之际,他已莫名化为飞灰,消散无踪了。”
“云中君……?”
嬴政低声重复,眉头缓缓蹙紧。
死便死了,即便活着,朕也饶不过他!
赢天帝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是其他天地间的徐福,倒还存活着。”
“竟还活着?”
嬴政目光陡然一凝,“其余诸国,距其界大秦破灭之时日亦已久远,至少数百年矣。
这徐福竟能存续至今?莫非当真炼成了不死仙药?抑或……他已如你一般,登临仙道?”
“悠悠岁月,此人修为定然深不可测。”
“父皇未免太过抬举他了。”
赢天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徐福创立天门,如今改换‘帝释天’之名号,以神明自居,戏弄苍生。
他曾猎杀一头凤凰,以其精血炼就延寿之药,然药有瑕疵,需常驻冰窟之内,以抵御反噬之苦。”
“况且,此人天资愚钝至极,所幸时光予他无尽资本。
千年以来,他搜罗天下武学典籍,终是创出一门《圣心诀》。
然其实力,依儿臣看来,不过止步于陆地神仙之境罢了。
成仙?痴心妄想。”
“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