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头的手被反剪着,痛得嗷嗷叫,脸憋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嘶吼,却根本挣脱不开。
一旁的庄赶美见父亲被制,开始犯浑,撒起泼来。
他双眼赤红,蛮横不讲理,转身就从院子墙角抄起一根粗木棍,高高举起,嘶吼着就要往家电、门窗上砸:“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庄家没人是吧!我今天砸了你这些破东西,看你还嚣张!”
木棍带着风声狠狠挥来,邻里瞬间出一阵惊呼,纷纷往后避让。
可曦滢反应比他更快。
不等木棍落下,她侧身避开攻势,顺势扣住庄赶美的手腕,借力顺势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嘭”
的一声闷响。
人高马大的庄赶美直接被狠狠摔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手里的木棍没脱手,连手带棍子的被自己压住了,曦滢一脚踩着庄赶美的背上。
庄赶美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满脸屈辱,拼命挣扎却根本起不来,只能气急败坏地嗷嗷叫骂。
黄三哥开始挥他的专长,阴阳怪气的说道:“法治社会,咱还是得依法办事,机械厂的人来欺负棉纺厂的职工,不知道哪个好心的邻居愿意跑一趟,叫一下保卫科?”
一听这话,棉纺厂的职工们能忍?
自然有看热闹的好事者把保卫科的人叫来了。
保卫科二话不说把一帮子人都拉回保卫科问话。
顺带的,也惊动了支书。
支书接到消息,命很苦的批衣服出门。
天天往庄英和黄玲的夫妻关系里和稀泥,谁还分得清他是支书还是妇联啊?
“大过年的,又是闹哪一出?”
本来就是法官的黄三哥口条利索极了,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讲明白了。
人证——围观的邻居。
物证——那根大棒。
俱全,庄家人就是道德绑架不成开始打砸抢,强盗行为极其恶劣。
庄英试图求情,曦滢当众“啪”
的一声就是一巴掌。
“庄英你真是个男人,还没离呢,你就这么干看着你爸你弟弟来我家当土匪。”
曦滢说着,看向支书开始巴巴告状,“支书,事情闹成这样,您也看到了,您这介绍信今天要是再开不出来,明天我只好去诉讼了。”
支书不想再和稀泥了:“事已至此,你们把离婚协议商量一下吧。”
本来因为受伤今天没过来参战的庄老太得了消息,匆匆赶过来,就听见这句话,忙不迭的进来:“不能离,不能离呀……阿玲一日夫妻白日恩,你怎么能就这么绝情啊?”
曦滢冷笑:“你们庄家对我有情?”
庄老头气冲冲的:“离就离,你还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