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短暂的离别,是为了一场更盛大、更圆满的重逢。
重回麻省总院的曦滢,没有止步于临床手术,而是双线并行,投入前沿细胞治疗课题的深耕。
她将自己多年关于神经外科靶向细胞修复、术后免疫干预的研究成果落地,把实验室基础研究逐步产业化,和她的伯乐布朗教授合建的实验室正式转型成了细胞治疗的初创公司。
在公司初具雏形、即将进入关键产业化筹备的节点,资本市场依旧普遍观望,不敢轻易押注新兴赛道,
谭宗明把过往情愫早已沉淀为坦荡的欣赏,他看好曦滢本人的能力与眼界。
在所有资本还在观望细胞治疗赛道、担忧落地风险时,他果断出手,只为顶尖科研人才的落地成果买单。
盛煊集团精准入局,完成了首轮独家大额注资。
不少老板看着谭宗明的动作,跟风投来了意向书,不过大多都被曦滢推拒了,只在布朗教授这个股东的推荐之下,接受了一家波士顿本土企业的注资,这也是从要走fda程序考虑的。
有了盛煊的资金加持,实验室研发的首款神经修复细胞治疗药物顺利成型,突破多项行业技术壁垒,同步启动中美双报流程,一边对接美国FDA临床审批,一边推进国内NMPA上市申报,从科研论文彻底落地为能够救人、能够应用于临床的实质性新药。
转眼又过去两年,曦滢升级了,成了麻省总院神外科最年轻的教授,就连她的老同事都笑说她在麻省总院的神外就只在布朗教授的一人之下。
长江后浪推前浪,布朗教授怕不是要失眠了。
布朗教授的确要失眠了,不是因为曦滢这个爱徒势头正劲有压过他的风险,而是自己留不住人,她要辞职了。
其实这是可以预见的,曦滢从来就没在布朗教授面前隐瞒这个事实,但即便是如此,曦滢太优秀了,而且他们还有一些利益上的连结,所以升职的问题上,曦滢从来没被卡过,甚至布朗教授很愿意给她抬咖。
投来的橄榄枝很多,但曦滢还是决定回云山医院,项院长给曦滢送来的,是诚意十足的人才引进计划书。
平台资源、科研经费、团队配置、职称待遇全部拉满,安家费当然也是定格给的。
主要是,同事也很不错。
这次曦滢欣然答应了。
而这两年里,留守上海的何苏叶,亦从未停下脚步。
他顺利完成博后站全部科研与临床考核,出站评级全优,正式留在云山医院中医科任职。
依托和父亲何盛合作的心外与中医药结合研究课题,他接连产出多篇高质量论文,落地多项临床辅助治疗方案,彻底站稳脚跟,从曾经贴钱上班的进修医生,终于变成了云山医院青年骨干医师。
又是一年初秋,上海褪去盛夏的燥热,天朗气清,微风和煦。
机场人流涌动的到达口,人来人往皆是步履匆匆,唯有何苏叶立在人群最前方,一身干净白衬衫,手里捧着一束饱满热烈的红玫瑰,安静等候。
两年未见,他眉眼愈发沉稳温润,褪去了青涩拘谨,多了岁月沉淀的从容笃定,眼底的温柔却一如往昔,只为一人滚烫。
当曦滢推着行李箱走出闸机时,何苏叶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所有的等待与惦念,在这一刻终于落地。
他快步上前,只是稳稳站在她面前,将花束温柔递到她手中,目光灼灼,盛满两年积攒的思念:“欢迎回来。”
曦滢抬手接过鲜花,指尖轻触花瓣,抬眼望向他,眼底漾开浅浅温柔的笑意,她张开手臂:“要来一个拥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