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谭宗明倒是显得十分善解人意:“你要是觉得不自在,我可以叫上安迪,这会儿她正加班呢。”
曦滢闻言弯了弯眼,略带调侃的调笑了一句:“周末还抓着人加班,谭总不愧是顶级资本家。”
谭宗明摸摸鼻子,没接这话,几百个的年薪外加分红,可不是请来朝九晚五双休的。
两人并肩走出会客室,走廊的玻璃镜面映出两道身形挺拔的身影,远远看去,你进我退,若即若离。
电梯缓缓下行,密闭的狭小空间里孜孜不倦的放着轻音乐作为背景音,掩盖住了机器运作的嗡鸣,和一点独处但不说话的尴尬。
谭宗明站在身侧,保持着比较礼貌的社交距离,可目光却克制不住的落在她的侧脸上。
曦滢心知肚明,却始终目视前方,不动如山,她可是星星,在天上挂了这么多年,早就理所应当的习惯凡人的仰慕和注视了,哪怕现在她成了凡人也是一样的。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楼层抵达。
安迪显然有些惊讶,谭宗明这也不行啊,合作也谈了,单独的吃顿饭都没能达成。
她揣着一肚子吃瓜心思,乐呵呵地凑上前,顺势加入了饭局队伍。
谭宗明非常不低调的车子七拐八拐的开进了一个有些低调的地方,车停在门口,自然有训练有素的泊车小弟接过车钥匙,谭宗明跟曦滢和安迪介绍道:“朋友开的私房菜馆,味道很地道,小众不踩雷,带你们尝尝。”
安迪立马搭腔捧场:“老谭可是个老饕,一向知道一些好吃的地方,就算是在美国,也会骑着摩托到处去找好吃的地方。”
跟着轻车熟路的谭宗明往里面走,曦滢欣赏着周围的景致,这家私房菜馆是一个有些年代的园子,不算奢华张扬,却一草一木、一窗一檐都透着精致雅致,让人看着没什么负担。
谭宗明拿过菜单,体贴的问道:“有什么喜欢吃的菜么?有什么忌口么?”
曦滢笑笑:“客随主便,你做主吧。”
“好,我做主。”
谭宗明笑,叫来服务员轻车熟路的说出了一长串菜名。
菜一道一道的上上来,最后上上来的是一小壶酒,没多久功夫,菜就上齐了。
“这里的花雕也是一绝,你们可以尝尝。”
说着谭宗明拿起那个小巧的酒壶,起身打算给曦滢斟酒。
曦滢抬手轻轻挡住酒杯,歉然的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喝酒,明天还要上班,我酒精代谢慢,影响工作,手术前七十二小时不喝酒,这是职业红线。”
谭宗明愣了片刻,立刻放下酒壶:“应该的,工作为重,今天只好让你看着我和安迪喝了,这里的茶也很不错。”
安迪坐在一旁默默看戏,看着一向无往不利的谭总屡屡吃瘪,忽然想起一开始包奕凡对自己死缠烂打的时候,自己好像也是这样的,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虽然说是客随主便,但是实际上曦滢的舌头是出了名的难伺候,不是说她难吃的不吃——毕竟白人餐和食堂好吃不到哪里去,但要从她嘴里夸出个好来,也不容易。
不过谭宗明找到地方确实不负谭大鳄这个老饕对它的青睐,桌上的几道菜也都得到了曦滢的好评。
“谭总找的地方果然是名不虚传,鲍汁鹅掌很不错。”
“你满意就好。”
谭宗明见曦滢满意,也是心情大好,“喜欢的话,我回头让老板给你一张VIp卡,有空的时候可以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