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年的年假一天都没休!
这是什么天选劳模啊。
“你说我也回国去过个年假怎么样?”
赵启平噌的一下坐起来:“你年假几天来着?”
“二十多天吧,好久没回去看我爸妈了。”
“怎么突然想起休年假了?舍不得我呀?”
这么想着,赵启平心里甜不滋儿的。
曦滢横了他一眼,倒也不用这么自信:“那不能够,就是最近论文也投了,天暖和了,科室也算淡季,最重要的是马上又是新的财年了,再不休又浪费了,此时不休更待何时?”
以她现在的年薪算,那就是几万刀丢水里。
便宜了资本家她的心会痛的。
赵启平觉得她口是心非,但也不拆穿,只顺势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行,那就回。”
“我订同一趟航班,我们一起飞回去。”
曦滢挑眉:“你不怕耽误归岗报到?”
“我跟医院报备一下,晚两天报到不影响。”
赵启平低声说道,“我不想刚分开就开始想你。”
太肉麻了。
曦滢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两个人行动力极佳,曦滢第二天一早就去科室递交了休假申请,把手上剩余的随访工作全部交接妥当。
科室主任看着她满满一年的成果报表,十分爽快地批了长假,只叮嘱她好好休整,回来再接再厉。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落地国内中转机场。
分开的岔路口就在眼前,一边上海,一边京州。
熬过一整个寒冬的草木都悄悄抽了新芽,空气里裹着湿润的春风气息,让人一落地就心生安稳。
赵启平替她拎过行李箱,指尖习惯性替她拢好被风吹乱的碎,叮嘱起来不厌其烦:“京州春天温差大,早晚凉,记得添衣服,既然放假了,踏踏实实在家休息,好好陪叔叔阿姨。”
曦滢心里蛐蛐,赵启平这人也算是很有他老家的地方特色了。
“知道了,知道了,赵医生你啰嗦了啊。”
曦滢眼底漾着浅浅笑意,然后赶人,“到点了,快走吧。”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