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子长得不错,斯文俊朗、气质干净,曦滢也乐得跟他说两句。
“你认识我?”
“我叫赵启平,是今年来麻省总进修的骨科医生。”
曦滢眸色微动,但最终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你好。”
一个见色起意,另一个也见色起意,两人还真是一拍即合。
巧的是赵启平租的公寓居然就在曦滢的楼下。
邻里的距离,成了两人情愫最好的温床。
一来二去的交往之下,曦滢慢慢看透了赵启平完美外壳下的模样。
真实的他闷骚得过分。
进修生们其实很忙,年均的工时在75–8o小时周,不仅如此,每3天一轮夜班呼叫。
如此的忙碌和高压之下,更加需要一点男欢女爱方面的调剂。
于是两个人的交往来势汹汹又顺理成章。
那天是中国的除夕,但是这一天跟忙碌的医院没什么关系。
但出国第一年的赵启平十分不习惯。
他下班之后特意去唐人街打包了八个菜,然后敲开了曦滢的家门。
曦滢的家里果然是一屋子的冷清,赵启平扬了扬手里的饭盒:“李医生,咱们一起过年吧。”
曦滢让开,放了赵启平进来。
八道家常菜整整齐齐摆开,都是不怎么地道的中餐,但在异国空荡荡的新年夜里,显得格外暖心治愈。
几杯威士忌入喉,暖意漫遍四肢百骸,赵启平觉得自己好像燃起来了。
气氛悄然升温,暧昧无声蔓延。
曦滢也抬眸望向他,撞进他深邃温热的眼底。
她早已看穿他完美皮囊下的压抑与孤独。
四目相对的瞬间,所有心照不宣的试探冲破了理智的桎梏。
赵启平倾身靠近,动作不怎么绅士,多了几分隐忍已久的急切。
他抬手轻轻捧住曦滢的脸,温柔裹挟着笃定,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是压抑许久的沉沦。
唇齿相缠,呼吸交融,耳鬓厮磨间,所有的分寸和界限,理智的克制,摧枯拉朽一般的崩塌了。
“呵~”
曦滢轻笑了一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坦然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个清醒自持又极度理智的人,在这个没有烟火和亲朋的异国新年夜里,彻底为彼此失控。
“想好了吗?男菩萨。”
曦滢的手指滑过赵启平细腰上的薄肌,该说不说,骨科大夫绝对是医生里练得最好的那一批。
回应曦滢的,是一把把自己抱紧的手臂。
拉灯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