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滢万分觉得,欧阳菁这种的,就别凹独立女性的造型了,在汉东这个大染缸里,她简直就是个傻白甜。
“您怎么就没想想,当年他是怎么离开自己岗位出去创业的?易地而处,你念这个旧情吗?”
欧阳菁偃旗息鼓,多少是回过味来了,但她心里有些不得劲,悻悻的感叹了一句:“你怎么跟你爸似的,小小年纪心眼儿这么多,难不成还真是遗传的力量?”
曦滢笑嘻嘻的抱着欧阳菁的胳膊:“那不是还遗传到妈妈的貌美如花了吗?”
欧阳菁冷哼了一声:“合着到你亲妈这里就剩下貌美如花了?”
可不就是吗,看着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基本上一个都不占的欧阳菁,夸她一句貌美如花那都是加了女儿滤镜了。
说白了她能干到行长,李达康功不可没。
想是这么想,说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堂堂欧阳大行长,怎么可能只貌美如花呢?当然还有冰雪聪明精明强干啦。”
欧阳菁终于开了脸:“你想晚几年出去也行吧。”
曦滢满意了:“这就对了嘛,您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这几年先攒攒,我先准备着申请藤校的需要的东西,万一能申请到全奖呢,咱们家里又没矿,留学也该选个经济适用的法子,您说是吧。”
欧阳菁哼了一声:“就按你说的办吧。”
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欧阳菁开学就把曦滢转去了林城一中国际部的ap国际班(advannett,美国本土体系课程,专为申请美国大学设计)。
连日奔波外地招商,连轴开会谈判的李达康,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出差行程,拖着一身疲惫赶回了林城家中。
虽然疲惫,但他内心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这次出去招商,他把吕州的几个大企业挖到林城来了。
这不仅是达成了招商的目标,还把吕州属于高育良厂商、税源、招商政绩全部“挖走”
。
气得高育良恨不得跟他拼命。
叫他说,拼什么命呢,这些厂商当年在吕州不也都是他李达康招来的吗。
玄关的灯亮着,屋内安静得过分,没有往日半点烟火气。
李达康脱下鞋子,和沾着风尘的夹克,随手挂在衣架上,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喝口热水缓一缓疲惫,一直憋着满腔怒火的欧阳菁,直接从客厅沙上站起身,积攒多日的委屈与怨气瞬间爆。
这些天她守着生病刚好的女儿提心吊胆,看着隔壁病房的病人都是热热闹闹的,再看看自己女儿的病房,除了几个零星过来探视的同学,只有始终缺席的丈夫,早就心寒又心寒了。
“李达康,你还知道回来?”
欧阳菁的声门很高,在曦滢隐忍多日的火气终于出来,“佳佳高烧肺部感染进Icu,我在医院守着几天几夜,你人在哪?电话匆匆挂断,全程不闻不问,在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这个女儿?”
“佳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同归于尽!”
李达康眉心瞬间拧紧:“佳佳生病了?怎么会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