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忻妃闻言,忍不住娇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故意找茬道:“令妃姐姐这话就太谦虚了,只是这般调教,把好好一个灵动的美人,教成了个木讷呆板的样子,如此暴殄天物,也不知道皇上看了,会作何感想呢?”
皇上怎么想她不知道,但是她作为竞争对手,明显对此十分满意,宫里的劲敌太多了,能少一个是一个吧。
令妃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了一帧,那一闪而过的不悦,快得几乎没有人捕捉到。
她很快便恢复了神色,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却字字带刺,软刀子怼了回去:“论调教小姑娘,我的确是不如忻妹妹。忻妹妹把六公主和八公主都教得极好,聪慧懂事,知书达理,若是由妹妹来教导和贵人,想来她早就已经出师,不必劳烦我费心了。”
忻妃闻言有些挂脸,她怀疑令妃是在内涵自己只生了两个女儿没有阿哥,但她没证据,毕竟令妃也没直说,她即便心中不满,也没有证据反驳,只能强压着怒火,阴阳怪气地说道:“妹妹我太年轻了,资历尚浅,比不上姐姐的沉稳老练,皇上和皇后娘娘不放心我调教和贵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妹妹不敢有异议。”
眼看令妃被忻妃蛐蛐年纪大,脸都绿了,正深吸一口气想要反驳,二人又要陷入针锋相对的僵局,曦滢适时打断了二人的争执,将话题引向了别处:“礼部昨天选好了宫里这几个待嫁的格格的婚期。”
紫薇和小燕子最先,她们俩感情好,日子定在了同一天,五月就出嫁了,然后就是晴儿和福灵安,最后才是年纪最小的和嘉公主和福隆安的婚期,要到年底了。
婚期定下了,其他的流程也就该按部就班的推进了。
纯贵妃和夏雨荷闻言,心中十分不舍。
豫嫔凑趣道:“贞嫔姐姐同一天双喜临门,亲女儿和干女儿同时出门,真是好福气。”
她说着,脸上满是艳羡。
夏雨荷柔柔的拿帕子沾沾眼角,语气满是感慨:“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仿佛昨日还是抱在怀里、咿呀学语的小丫头,转眼间,就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要出嫁为人妇了。”
都是她这个当娘的不争气,若是她有这个魄力,乾隆三个月不来,她就主动进宫寻亲紫薇也不至于在父亲膝下只享了短短三年的温情,就要匆匆嫁人,往后就要独自承受为人妻的责任了。
好在海兰察身家不丰,不至于给紫薇立规矩。
纯贵妃也叹了一句:“没想到有一天和嘉和晴儿成妯娌了,还真是注定的缘分。”
虽然和嘉公主性子软,平日在乾隆的女儿里算是最内向的那个,但好在晴儿脾气好,心思细,又通透懂事,加上和嘉公主出嫁后有单独的公主府,不必与福灵安、晴儿同住一处,就算和嘉是弟媳,晴儿这个长嫂也不至于过多管束她,纯贵妃这般想着,心中便也放下了大半心。
令妃见状,也连忙收起眼底的不悦,笑着凑趣:“纯贵妃姐姐说得是,这几位格格都是好孩子,嫁的也都是良人,往后定能琴瑟和鸣,安稳顺遂,到时候我们这些做妃母的,一定给她们添妆。”
忻妃冷哼了一声:“添妆一事,自有皇后娘娘这个皇额娘主持,姐姐就别瞎操心了,仔细添乱,反倒落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