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愣了愣,才恍然大悟:“圈禁啊!”
太子随口安慰:“害,爹没那个意思,你也别问了,消停两天,”
说着,太子又一推二五六,“老三,我们可全靠你了,今儿生了什么事儿,我们是一点儿不知道啊!”
赵王瞪大眼睛:“我知道啊?你俩哪只眼睛看见我知道的?”
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汉王一脸茫然,问太子:“真圈禁啊?”
太子不想理会这个傻弟弟了:“你问爹去吧。”
这边,赵王气冲冲地赶到诏狱,立刻下令对那个刺客动了大刑,鞭抽棍打、严刑逼供,可那刺客嘴硬得很,任凭怎么折磨,都不肯吐露半个字。赵王折腾了大半夜,什么都没问出来,心里不由得犯了嘀咕,第一个就怀疑到了汉王头上,跑到汉王府跟他吵了一架,骂他这个节骨眼儿动手干啥。
汉王被骂得一头雾水,心里更是满肚子冤枉——他就算再糊涂,也清楚眼下的局势,朱棣还在位,太子也还好好的,他就算杀了朱棣,皇位也轮不到他,纯属是给太子做嫁衣,他怎么可能做这种蠢事?
赵王一肚子气没处。
至于太子胖胖,这会儿因为写不出关于凶手是谁的分析报告,而在书房枯坐了一整夜。
朱棣被行刺的事情闹得心烦,第二天就跑到鸡鸣寺去了。
曦滢借着徐皇后的旨意,去瞧了孙若微。
这次她伤得并不算太重,至少没伤及器官,虽然也伤筋动骨,但养养也就没大碍了。
见曦滢来了,孙若微眉开眼笑的。
曦滢拿出了些在皇后身边多年的威仪,对在场的下人说:“皇后娘娘有话单独吩咐,你们都退到廊下去。”
等人都走完了,曦滢打开门窗——反正这纸糊的窗户也不隔音,打开反而确保窗外没人偷听。
曦滢关心道:“你的伤如何了?可有大碍?”
孙若微大大咧咧的回答:“还行吧。”
说着试图动动胳膊证明一下,结果疼得龇牙咧嘴的。
“你呀,消停这些吧。”
孙若微看着曦滢受伤的丝带:“你也受伤了?”
曦滢也笑:“这个就更没大碍了,估计都愈合了。”
孙若微道:“你的手可是要弹琴写字的,可不能落下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