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躲在老八营帐里的十四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只是听到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与兵戈碰撞的声音,心中顿时警觉,但又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是私闯塞外,若是被现,便是重罪。
于是他赶紧躲到营帐内的屏风后面,大气都不敢出,暗自祈祷不要被人现。
过了没多久,御前侍卫带着老八回了营帐:“八阿哥,今日可就要得罪了,有什么要紧的东西,您抓紧收拾吧,圣上有旨,您明日一早就得动身。”
说完,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这么杵在这里。
老十四听这意思有些不妙,他不知道生了什么,心里跟被猫爪子挠一样,但随即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困在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境地,一时间有些汗流浃背了,只能在内心祈祷上天眷顾,外人不要走到屏风后面来。
可胤禩的营帐本就不大,屏风后面的空间更是狭小,想藏住一个成年人本就不易。
更何况,胤禵为了不被现,刻意蜷缩着身体,姿势极为难受,根本无法长时间保持。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因身体僵硬,不小心碰掉了屏风后的一个瓷瓶,“哐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营帐内格外刺耳。
侍卫们瞬间警觉,纷纷拔出腰间的佩刀,厉声喝问:“谁?谁在里面?”
胤禩本就失魂落魄地站着,听到这声脆响,浑身一震,猛地抬眼望向屏风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屏风后面,他心知肚明,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下好了,他自身难保,还牵连了十四弟。
为的侍卫见他不吱声,挥手示意两名手下上前探查。
二人握紧佩刀,一步步逼近屏风,猛地将屏风推倒。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小贩衣裳的男子藏在后面,满脸络腮胡子,身上还沾着尘土,正是乔装打扮的胤禵。
他此刻倒是看不清楚表情,但是眼神躲闪,显然被抓了个正着,连掩饰的余地都没有。
“你是谁?竟敢私藏在八阿哥营帐中!”
侍卫厉声喝问,伸手便要去揪胤禵的衣领,其他人的刀都已经出鞘了。
胤禵下意识躲闪,却被侍卫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他索性也不装了,站直了刚刚有些佝偻的身子,咬牙道:“住手!是我!”
侍卫们看清来人模样,皆是一惊,连忙松开手,却依旧持刀围在一旁。
十四阿哥胤禵私闯塞外行宫,还藏在被圈禁的八阿哥营帐中,这可是滔天大罪,他们不敢擅自处置,只能沉声说道:“十四阿哥,得罪了,还请您随奴才们去见皇上。”
胤禵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又看了眼一旁面无表情的胤禩,心头又气又急,却也深知此事无法善了,只能深深的看了胤禩一眼,任由侍卫簇拥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