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滢上前,让人制住了拉拉扯扯的王姈。
王姈喊道:“他犯了大罪,不可能免死,但凌不疑将他从廷尉府带走关押在北军狱连夜审讯,他心狠手辣,定会用尽酷刑!凌不疑滥用私刑逼人认罪,宿川侯也挂职廷尉府,坐视此等行为,难道对吗!”
曦滢沉默了——王姈虽然大部分都是胡搅蛮缠,但这句话说得倒是没错。
程序正义有时候和事实正义同样重要。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带你去北军狱看看你夫君,到底是死是活。”
程少商怕出意外:“阿姊,王姈她怀孕了!”
王姈先急切出声:“我去!让我去劝劝他!”
廷尉府大狱王姈不是没领教过,她不怕!
“惊蛰,你去廷尉府,把袁善见叫上。”
被人抢走了囚犯,他这会儿估计也下不了班。
曦滢翻身上马,带人往北军狱去了。
进了北军狱,凌不疑这会儿正掐着彭坤血了呼啦的脖子疯。
准确的说是两个疯子相互疯。
“你已经是文氏的一条狗,怎么,连自己的亲生阿父都想要反咬一口——去邀功吗?”
彭坤桀桀的笑着,“我什么也不知道,有种,你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凌不疑的眼神猩红,掐住彭坤脖子的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彭坤的脸瞬间涨得青紫,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杀你做什么,还是杀你妻儿来得比较快些。”
曦滢和袁善见让开,露出身后跟着的王姈。
“坤哥!”
王姈一见彭坤的惨状,试图扑过去。
“阿姈!”
彭坤疯的眼神清澈起来,“卑鄙!”
“怎么?难不成你很磊落?”
曦滢嗤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前,目光冷冽地看着他,“比起你和凌益勾结戾帝、害死孤城数万将士的行径,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曦滢看着彭坤,语气柔和:“我大可以不审你,我审她,你觉得如何?反正叛国之罪当株连九族,她不无辜。”
被锁住的彭坤看着王姈哀哀的目光,无能狂怒,除了痛骂曦滢卑鄙,却又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