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破天舰的主控室内,空气仿佛凝固,星璃月星辰紫眸盯着陆尘。
她上前一步,鼻翼轻动。
清冷的幽香、炽热的火息、甚至还有淡淡的梵音余韵……
作为已经与陆尘经历人事的她,太熟悉这种混杂在一起的气息代表着什么了。
“大、凶、险?”
星璃月咬着银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大凶险是不是长得国色天香,还正好是六个?”
陆尘扶着腰,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正色的点头。
“璃月,你不知道,那阵法当真了得。”
“冰火两重天只是开胃菜,还有神魂层面的极限拉扯,最后甚至要燃烧本源去填补那些窟窿。”
“若非我底蕴深厚,根本就无法支撑一个月,就会化成枯骨。”
他这话倒也没撒谎。
楚挽音停止擦剑。
她站直身躯,一头及腰白在冷气中飘动。
纯粹的冰蓝瞳孔内,杀意不受控制溢出。
她拔出长剑。
剑刃倒映着外界星光,寒气逼人。
“何物竟能损耗你的本源至此?”
楚挽音声音冷冽,握剑的手指收紧,“此等邪祟大阵,留之必成祸患。我去毁了它。”
她转过身,大步走向舱门,步伐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星璃月愣在原地,嘴角剧烈抽搐。
她转头看向楚挽音那张认真且冷酷的绝美容颜,满腔醋意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这剑修的脑子里,果真只有剑!
陆尘同样被楚挽音的举动惊住。
他反应极快,一步跨出,右手精准地按在楚挽音的剑柄上。
手心触及剑身,寒意刺骨。
楚挽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陆尘,眼中满是不解。
“主人,让开。”
楚挽音语气固执,“伤你者,当诛。”
“不可。”
陆尘面不改色,硬着头皮胡扯,
“这阵法关乎炎黄界气运。它抽调我的本源,是在反哺这方天地。我已经将其彻底封印,你若一剑劈下去,炎黄界必将崩塌。”
楚挽音眉头微皱,她低头看了看陆尘青的眼窝,眼中的心疼毫不掩饰。
“那你以后再有此类阵法,我替主人去顶。”
星璃月再也听不下去,抬手捂住额头。她转过身,肩膀一抖一抖。
她知道楚挽音是一根筋的剑修,世界里非黑即白,但这未免也太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