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渊咬牙。
“九成!”
又一枚储物戒飞出。
陆尘这才慢悠悠收起。
拓跋渊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一点。
可还没等他彻底缓过气,陆尘已经走到他面前。
拓跋渊立刻警惕。
“你还想做什么?”
陆尘目光落在他身上。
“界王法袍、法靴、冠,还有里面那件防御内甲,品阶都不低吧?”
拓跋渊:“……”
陆尘补了一句。
“你刚才想搜我的魂。”
“现在我拿几件防身法宝,不过分。”
拓跋渊脸色死灰。
嘴唇哆嗦了两下,终究没敢反驳。
他默默摘下储物戒,又一点点解下身上的防御法宝。
……
外界。
中立战场上空。
巨大的暗金领域悬浮天际,如同吞尽光线的黑幕,将所有气机与声响全部隔绝。
领域张开,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没人知道里面生了什么。
越是安静,越让人心里寒。
看台上,星辉界众人的心已经沉到谷底。
星璃月站在战台边缘。
无极境巅峰的界王领域。
一般无极境进去,都是九死一生。
何况陆尘只有不灭境后期。
楚挽音站在阵法边缘。
她没有开口。
握住剑柄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及腰白被虚空乱流吹得肆意翻飞,冰蓝瞳孔死死盯着那片暗金结界。
白色剑意在她周身不断凝聚。
另一边。
大荒星界看台上的气氛却截然相反。
拓跋寒靠在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酒盏。
先前那点惊惧,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爬上脸的嚣张。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星辉界众人,最后停在星璃月身上。
“还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