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防御法宝瞬间飞出。
赤铜古盾。
青色道钟。
黑金法图。
三件宝物同时撑开,死死挡在他身前。
下一瞬,古盾凹陷,出刺耳的金属呻吟。
道钟轰然炸响,险些当场碎开。
黑金法图更是被生生撕去一角,灵光以肉眼可见的度暗了下去。
拓跋渊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冠崩碎,长散乱,袖口焦黑一片。
哪还有半点界王威严。
余波渐渐散去。
拓跋渊喘着粗气,抬眼望向陆尘。
按理说,一个不灭境后期,这种余波就算不死也该半废。
可下一刻,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陆尘还站在原地。
周身缠着一层幽沉到极致的黑气。
黑气从他指尖蔓延,化作一条条细密纹路,稳稳挡住了余下的冲击。
雷火撞上去,连半点浪花都没翻起来。
拓跋渊喉结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你……”
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区区不灭境后期,硬扛三枚无极境巅峰玉佩炸开的余波,竟然毫无损?
这怎么可能。
陆尘抬起头,嘴角微扬。
那笑意不浓,甚至算得上温和。
可落在拓跋渊眼里,却比刚才的雷霆还让人冷。
“怎么,界王大人要重新评估一下,‘你不敢’这三个字的分量?”
拓跋渊脸皮狠狠一抽。
他很想反驳。
可看着陆尘那副平静得过分的样子,竟一时接不上话。
陆尘却已经抬手一挥。
嗡。
十枚黑色玉佩整整齐齐浮在身前,排成一列。
每一枚内部,暗金雷光都在疯狂流转,像一头头被强行按住的凶兽,随时都会扑出来再咬一口。
压迫感比刚才足足重了数倍。
拓跋渊眼角一跳,身体几不可察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细节,陆尘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他没戳破。
只是把那十枚玉佩往前轻轻一推。
“刚才三枚,你说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