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执掌大荒星界多年,早已习惯裁定无数下界生死。
一个初临战场,却硬生生把他布下的局砸得粉碎。
陆尘抬起手,伸出食指,朝拓跋寒勾了勾。
“你摆在明面的棋子,藏在暗里的脏手,已经全没了。”
“要不,你亲自下来,让我看看大荒星界的脸面到底有多硬?”
哗!
整个中立战场瞬间炸开。
“他在挑衅拓跋寒!”
“疯了吧?那可是界主境巅峰!”
“半只脚快摸到无极境门槛的人啊!”
“陆尘刚杀薛冥,还敢继续叫板?他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高台之上。
拓跋寒胸膛剧烈起伏,双目瞬间爬满血丝。
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更何况,这是当着万界修士的面。
薛冥死了。
荒蟒界参赛者也死绝了。
若今日他被一个下界之人当众挑衅却不敢出手,大荒星界多年积累的威压,便会在这座中立战场上碎得干干净净。
而且在拓跋寒看来,陆尘能瞬杀薛冥,
多半是借了某种代价极大的手段。
这样的手段,不可能连续动用。
“好、好、好!
拓跋寒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
每一个字落下,高台之上的阵纹便崩碎一层。
“万年了,还从未有人敢这样与本座说话。”
陆尘点头。
“那你以前圈子挺小。”
四周瞬间一静。
有几个修士嘴角抽搐,硬是没敢笑出声。
拓跋寒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狂妄!”
他一步踏出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