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星河手掌抖,却没有松开。
“星界废了就废了,大不了我星河一族从此流亡星海,做一辈子弃民,可我不能看着你死在我前面。”
弃界选拔的战斗,伤亡是默认。
她们几个神武境,对阵不灭境后期,那不是送死是什么?
看申屠烈那架势,他根本没有留活路。
星璃月沉默,
就在这时,金色看台上,一道传音钻入她耳中。
“星璃月。”
拓跋寒的声音带着笑。
“别逞强了。”
“做本少的专属鼎炉,我保星辉皇室一脉不入弃民。”
“你父王能活,你那些族人也能活。”
“一个女人,换一界血脉延续,很划算。”
星璃月眼中星辉骤冷。
她抬头,看向那座金色看台。
拓跋寒举杯,对她遥遥一敬。
笑得阴邪放肆。
星河似乎猜到了什么,怒意冲上脸庞,伤口再次崩裂。
“拓跋寒!”
他刚吼出三个字,就被旁边执事一眼压下。
星河身躯一沉,单膝砸在地上。
星璃月扶住他。
她掌心也在冷。
不是怕死。
是恨!
恨规则被人写在纸上,又被人踩在脚下。
恨弱者连愤怒都要看别人脸色,她缓缓推开星河的手。
“父王。”
“我去。”
“至少,让他们知道星辉界还有人敢拔剑!”
星河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剩血声。
战台上,申屠烈已经不耐烦。
“磨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