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送走一个脑补王者的霜主。
自己这第一剑修,白冰剑,杀伐果断的楚挽音,
在跟他……争宠?
陆尘差点笑出来,但忍住了。
他点点头,表情很严肃,
“那我今晚顺便给你也看看。”
楚挽音终于偏过头,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郑重,
“嗯。”
她转身步伐不急不缓,背影挺得笔直,带着独有的孤傲。
陆尘想了想,都9o点好感度了。
也该和这冰块剑修更进一步了。
跟着楚挽音,来到她在星辉界的住处。
屋内陈设简单到了极致。
一张木床,一套桌椅,墙上挂着几幅凌乱的剑痕图。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比他见过的任何苦修者的洞府都干净,也都冷清。
楚挽音站在窗前。
她背对房门,那头初雪般的及腰白散落。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转过身,
冰蓝色的眼眸静静盯着陆尘。
“脱吧。”
陆尘随手带上门。
楚挽音眉头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腰间那根系得很紧的白色剑带。
外袍顺势滑落,掉在脚边。
接着是内衬。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背对陆尘。
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常年练剑让她的背部线条紧致流畅,但并不显得夸张,反而有一种脆弱美感。
但在她光洁的脊背中央,
顺着脊柱的走向,有一道自上而下长达半尺的暗红色伤痕。
这道伤痕散着细微的毁灭剑意,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死死咬在她的剑骨之上。
“聂孟留下的?”
陆尘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嗯。”
楚挽音声音清冷,
“当初被他强行剥夺部分剑脉时留下的暗伤。深入骨髓,无法结痂。”
陆尘伸手,指尖悬停在伤痕上方半寸处。
他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夹杂着怨毒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