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你不要欺人太甚!”
萧战天怒极反笑,气得浑身抖,牵动伤口,肉体的疼痛,赶不上心痛,
“士可杀不可辱!”
陆尘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欺人太甚?”
“刚才你们近百人围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你们要抢我的镇界碑,要我的命,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渡劫罗汉那张老脸更是皱成苦瓜。
两件七阶宝物啊!
这跟割他的肉有什么区别?
他双手合十,试图讨价还价,
“阿弥陀佛,陆施主。”
“出家人不打诳语,七阶之物何其珍贵,老衲……老衲两袖清风,实在拿不出那么多。”
“能否……只交一件?”
“那是你们的问题。”
陆尘直接打断,根本不给他哭穷的机会,
“没有?”
“那就去借。”
陆尘指了指周围没有动手的围观势力。
“旁边不是还有很多看戏的吗?”
“各大世家的人都在,这么多人在,还怕借不到?”
“只要凑够两件七阶,我就放人。”
“最后,”
“我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陆尘随手一挥,一根点燃的香插在中央,
青烟袅袅升起,
“香灭之后,没交的。”
“那就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