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按住她。
这种时候,这种场合,女人动手那是掉价。
男人动手,那是护妻……哦不对,护师。
陆尘瞥了焚天一眼,视线又轻飘飘落在黎昌身上。
“黎执事这就有点不厚道了。”
陆尘叹了口气,
“咱们是炼丹比赛,不是比谁嘴臭。”
“而且……”
“按黎执事的逻辑,刚才你那炉丹炸得惊天动地,把自己都炸晕过去,难道是因为你的‘好徒儿’没把你‘支撑’好?”
“还是说……”
陆尘勾了勾嘴角,语气玩味。
“黎执事你这身子骨,经不起徒弟折腾?”
噗——
人群中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憋笑声。
这反击,绝了。
大家现在已经不能直视黎昌,以及他那年轻力壮的童子丹辰。
画面感太强,引起极度不适。
丹辰脸涨成猪肝色,想骂人却又不敢在焚天面前造次。
黎昌更是气得浑身抖,指着陆尘,
“你……你……”
你了半天,一口气没上来,白眼一翻,差点又厥过去。
一直看戏的焚天却突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
从刚才他就现陆尘与秦若卿的异常,
他本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经过黎昌这一搅和,他更加确定。
焚天上下打量陆尘。
真罡境,修为一般。
但这皮囊,确实是一等一的好。
宽肩窄腰,面容俊美神异,哪怕只是站在那儿,都有一股说不出的洒脱劲儿。
再看秦若卿。
虽是一脸冰霜,但那贴在陆尘身上的姿态,和毫不设防的依赖感,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原来如此!
什么雍容华贵,什么冰清玉洁。
都是装给外人看的!
自己玩丹童,她也玩丹童。
骨子里,这女人跟自己是一路货色!
他就说嘛,一个寡妇,
守着偌大的家业和宗门,长夜漫漫,怎么可能耐得住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