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道,“我们需在三日期满前离开。大长老所给的虚空剑梭令牌,目的地是天工坊外围。如今我伤势已基本无碍,可以动身。”
“好!”
石破天等人自然无异议。他们在此疗伤三日,借助地脉灵乳,伤势恢复了大半,灵力也恢复了六七成,正是离开的时机。
“不过在离开前……”
姜晚抬起左手,掌心戊土源戒散着温润黄光,“此戒在试炼后,似乎解锁了更深层的指引。”
她将戊土源戒传递出的那幅模糊坐标虚影,以神识共享给众人。
虚影极其残缺,更像是一段破碎的“记忆”
或“地图”
碎片。隐约可见一片浩瀚无垠、被厚重大地规则笼罩的奇异空间轮廓,空间深处,似乎矗立着一座极其古老、极其宏伟的、完全由某种神异土石构成的宫殿虚影。宫殿的气息,与戊土源戒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本源。
虚影旁,还有两个极其模糊的古篆字迹残痕,依稀可辨为“……源宫”
。
“戊土……源宫?”
莫怀古学识最广,猜测道,“莫非是……戊土源戒真正源头所在?或者说,是上古地师一脉,供奉或封印戊土本源的圣地?”
“坐标指向,似乎也在中极,但比天工坊更加深入,更加……隐秘和危险。”
冷锋感知着虚影中传递出的方位信息,眉头微蹙。
姜晚沉吟片刻,道:“此事暂且记下。当务之急是前往天工坊,与大长老提及的盟友汇合,打探中极局势,并寻找彻底修复我伤势、以及应对归墟劫难之法。戊土源宫的线索,或许可在天工坊寻找相关记载,再从长计议。”
众人点头赞同。戊土源宫听起来固然诱人,但以他们目前的状态和对中极的陌生,贸然探寻无异于送死。
计议已定,众人不再耽搁。石破天取出那枚虚空剑梭令牌,与冷锋、洪山(姜晚坚持自己可以,无需额外消耗三人之力)各自站定方位,准备激。
然而,就在石破天将要注入剑元的前一刻——
嗡!
整座养息殿,毫无征兆地,轻轻震动了一下!
并非来自外界攻击,而是源自殿宇本身,源自脚下的大地深处!仿佛有什么庞大的机关,开始了运转。
穹顶“星空”
中,所有的宝石骤然爆出最后的、璀璨到极致的光芒,然后齐齐黯淡,仿佛耗尽了所有能量!
中央的养元池,池水以肉眼可见的度迅变得清澈透明,最后彻底化为普通泉水,再无半分灵机。池底的银色阵纹也悄然隐没。
那十二道拱门,门扉之上残留的最后一丝光泽彻底熄灭,变得与普通岩石无异。
三日之期……到了!
“快!”
石破天低喝,再不犹豫,三人同时将精纯剑元注入令牌!
银白色的令牌再次亮起,空间波动荡漾开来。
但这一次,过程似乎与之前不同。
令牌激形成的银白光罩,并未立刻撕裂空间,而是与整个养息殿残余的禁制波动,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殿宇四壁、地面、甚至空气中残留的土行灵气,都仿佛被引动,丝丝缕缕地汇入光罩之中!
光罩迅变得凝实、厚重,表面甚至浮现出与地元窟禁制同源的土黄色符文!
“地元窟的禁制……在辅助我们传送?或者说……在为我们‘指路’、‘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