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其不稳定的规则残渣?
与此同时,她也能模糊地感知到外界——凌寒和阵老的守护,归墟教与白面具的虎视眈眈,还有……深井中那虽然被削弱、却依旧在蠢蠢欲动的黑蚀火种余波。
要死了吗?
就这样结束?
债务还没还清……
营地还在等待……
西极的危机还未解……
不。
一丝微弱却无比执拗的意念,如同灰烬中的最后一点火星,在姜晚那近乎空寂的意识深处,顽强地亮起。
那是“薪火”
的本能,是守护的承诺,是……对“加班费”
和“讨债”
的某种奇异执念(哪怕是来自冰冷债主的)。这执念如此荒诞,却又如此真实,成为了锚定她即将彻底消散的“自我”
的最后一块礁石。
意识开始艰难地聚拢。
她“看”
向体内那破碎的道基。混沌薪龙水剑基此刻黯淡无光,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四种源戒的力量也微弱沉寂。但剑心木心还在左手掌心散着一丝几乎感觉不到的温热。
她“看”
向那灰暗、冰冷的“异变胚胎”
。它很危险,充满了不确定性,甚至可能在下一刻彻底失控反噬。但它……也蕴含着力量。一种极其特殊、融合了对立规则、甚至触摸到一丝“概念湮灭”
边缘的力量。
如果……能将这胚胎的力量,哪怕是极其微小、可控的一丝,引导出来,用来修复道基,或者……震慑敌人?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姜晚仅存的清醒意识中成型。
她开始尝试,以那缕“薪火”
执念为核心,以剑心木心那丝微热为引线,如同在绝对的黑暗中摸索一根细若游丝的线头,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去“触碰”
右腕内那灰暗冰冷的“异变胚胎”
。
没有强行命令,没有试图控制。那只会引来更剧烈的反噬。
她只是传递过去一种“需求”
,一种“饥饿”
感——对生机、对秩序、对……“稳定”
的需求。
仿佛感应到了这微弱的“呼唤”
,那沉寂的“异变胚胎”
极其轻微地脉动了一下。一缕比丝还要细微的、同样灰暗却似乎“温顺”
了那么一丝的能量流,极其缓慢地,从胚胎中分离出来,沿着姜晚破损的经脉,流向她的道基。
这能量流所过之处,并未带来生机修复,反而让经脉有种被冰冷砂纸摩擦的痛楚。但当它触及道基的裂痕时,奇异的景象生了——那些裂痕边缘,竟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仿佛被“抹平”
或“覆盖”
的迹象!虽然未能真正修复,却似乎用另一种更加“惰性”
和“稳固”
的灰暗规则“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