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姜晚,眼神复杂:“你真的要去?即使可能面对归墟的直接威胁?”
姜晚目光坚定:“必须去。”
“……好。”
水元尊者不再劝阻,虚影一挥手,三样东西飞向姜晚。
第一件,是一枚深蓝色的、表面有水流纹路的鳞片,约莫巴掌大小。“此乃‘玄水鳞’,是老夫当年从北冥海眼附近所得,佩戴之,可在深水之下自由行动,抵御部分水压和乱流,且对水族有一定威慑。”
第二件,是一卷古朴的兽皮地图。“这是老夫记忆中的北冥海眼外围区域图,以及通往海眼核心的可能路径。但时过境迁,海眼内部地形可能已变,仅供参考。”
第三件,则是一滴悬浮在空中的、散着浩瀚气息与纯净蓝光的“水珠”
。“这是老夫凝聚的一滴‘本源水精’,蕴含老夫部分水元本源之力。关键时刻,可激形成强大防护,或用于短暂沟通、安抚狂暴的水行之力。但此物一旦消耗,老夫也会元气大伤,非生死关头,慎用。”
这三样东西,尤其是最后一滴本源水精,可谓厚重无比。
姜晚郑重接过:“前辈大恩,姜晚铭记。”
水元尊者摆摆手,语气萧索:“不是为你,是为了此界水脉,为了……当年未能完成的承诺。去吧,小心行事。若事不可为,保命为先。碧波潭这边,老夫会尽量看顾。”
带着水元尊者的馈赠和沉重的使命,姜晚三人做好了出的准备。
临行前夜,姜晚将剩余的、净化血魂晶得到的一小部分精纯气血魂力,分别赠予了柱子、石坚、石小岳,助他们稳固修为。又将一些用不上的、相对普通的材料留给了金满堂,算是“看守费”
。
孙大师则偷偷塞给柱子几个他新鼓捣出来的、威力不明但“肯定响”
的小型阵盘,叮嘱道:“遇到不开眼的,别省着用!炸他丫的!不过别在潭边用!炸坏了水元老儿的宝贝苔藓,老子可赔不起!”
柱子:“……”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姜晚、炎烈、孙大师,辞别众人与水元尊者,踏上了新的征途。
这一次的目标,直指遥远的北冥海眼,以及那可能存在的、修复壬水源戒的关键——定海珠。
前路,是更加未知的深海危机、归墟侵蚀,以及那如影随形的“终结斩月”
威胁。
“唉,这次‘出差’,连个具体‘报销标准’都没谈。”
孙大师望着茫茫前路,习惯性抱怨,“丫头,等这事儿完了,咱们得找个靠谱的‘甲方’,签个长期稳定、福利优厚的‘合作协议’才行。”
姜晚嘴角微扬:“或许,等我们修复了五行封天阵,拯救了世界,‘甲方’就是此界天道,到时候,或许可以谈谈‘功德’和‘气运’分成?”
孙大师眼睛一亮:“有道理!还是丫头你想得远!那咱们得更卖力才行!”
炎烈默默加快了脚步,将两人的“宏图大计”
甩在身后。
碧波潭的水雾,渐渐模糊了三人的背影。
新的冒险,始于深海的呼唤,也始于肩上无法推卸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