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对此道钻研如此之深,想必出身不凡吧?”
李仁心试探性问道。
老头闻言摆摆手,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惫懒醉鬼模样,笑个不停。
“陈年往事不提也罢,老夫如今就是个搭船混酒喝的老废物。”
“对了,说起酒……”
他的眼睛再次亮起,舔了舔嘴唇看向李仁心憨笑道。
“老弟,你之前说,你的房间里还有存酒?你看,这船已经清理干净,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地方,长夜漫漫,是不是……”
闻听此言,李仁心大笑不已,十分爽快地答应道。
“自然,美酒管够,老哥,请!”
他也想多了解一些关于傀儡术的事情,尝试走近儿子的内心。
如果这一行真能走通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正如老爷子说的,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李义衡毕竟是他的亲儿子,当爹的哪有不疼儿子的。
两人回到李仁心的房间,老头盘膝坐下,满眼期待地望着他,想要喝酒的心情已经到达顶峰。
李仁心也不磨叽,取出更多酒菜,陪着老头对饮起来。
几杯下肚,老头的话匣子又打开了,不过这次说的多是苦海风物,下游奇闻,以及一些傀儡术的趣事应用,对于自己的身份依旧讳莫如深,不愿提及。
“这艘船,你打算如何处理?”
酒过三巡,老头打了个嗝问道。
“我本意是去下游寻人,此船性能尚可,若能掌控,自是方便,只是船上水手皆以丧命,仅靠老哥操控,恐怕行动不太方便,且容易引人注目。”
老头嘿嘿一笑,嘴里喷吐出浓郁酒气,应承道。
“这个简单,待老夫略施手段,让他们活的像样点便是,至少撑到下一个大点的码头不成问题。”
“到了那边,你或买或雇,自行处理便是,至于擎天门那边,这种黑船,他们自己都未必登记在册,丢了也就丢了,不敢大张旗鼓的找。”
“就算找……”
他那略显略显迷离的眼睛看了一眼李仁心,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就算他们能找到你头上,我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大事。”
“呵呵呵,老哥说笑啦。”
李仁心笑着摇摇头,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擎天门与卿天门听着差不多,实际上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尽管对方隶属无忧谷队列,具备一定的实力,但对于现在的李家来说,不过是只稍大点的蝼蚁罢了。
他们不找还则罢了,真要是敢找到李仁心头上,这就不是丢船的事啦。
不把这趟的损失赔偿回来,可别想就这么算了。
“干活干活,别耽误老夫喝酒!”
老头是个痛快人,说干就干,从不磨叽。
只见他醉眼朦胧地掐了个古怪的法诀,对着窗外轻轻一点,一股无形的波动悄然间散开。
甲板上那些动作僵硬的“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