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李沉海二人不约而同看向愣在原地的白素璃,静静等候她的回应。
虽说这些年,大家相处的像是一家人一样。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族内事宜,还是要白素璃亲自拿主意才行。
她要是不同意或者不愿意搭理这些人,李沉海绝不会有半分犹豫,必将立刻动手将其驱离扶摇城。
可她要是愿意聊聊,旁人也不便强行插手。
这会儿,白素璃已经平复了心绪,她轻轻叹了口气,越过李沉海向前走两步,与白久元隔门相对,冷声拒绝道。
“白长老,我想,咱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聊的了。”
“有些话,两千多年前就已经讲清楚,现在再聊,也不会有新的改变。”
“圣女此言,未免太过绝情。”
白久元的目光有意掠过后院,脚步缓慢前移,跨过府苑大门。
“两千多年过去,曾经的恩怨早已化作过眼云烟。”
“今日老朽前来,就是想请圣女回去主持大局,继任族长之位。”
“族长之位?”
白素璃瞳孔微缩,冷艳的脸庞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惊愕。
“父……白族长寿元长达万年之久,何来继位之说?”
“圣女有所不知……”
眼看白素璃戒备心理出现松懈,白久元乘胜追击,再次向前走了几步,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惋惜与不舍,缓缓道。
“族长曾在两百年前尝试突破渡劫期,途中出现意外,导致渡劫失败,身负道伤!”
“如今,两百年过去,道伤仍未出现愈合迹象,反而耗干了他一身的本源与生机,致使寿元折损,命不久矣。”
守在一旁的李沉海,目光炯炯地望着白久元,细细打量着对方的神态变化与情绪更迭,心中不由冷笑连连。
老东西,挺他妈能演!
字字句句看似情真意切,实则处处都是陷阱。
在他的世界里,不管你是什么意图,一上来打感情牌的,无需审判,全部按死,绝对没有冤假错案。
但凡他占一点理,都不可能从情感方面展开“进攻”
!
“命不久矣?那可真是太好啦!”
白素璃瞬间转变神态,眼底的厌恶情绪达到了顶峰,冷厉的神情中混杂着一抹畅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