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这……”
玄明子嘴角微微抽动,被他俩一唱一和彻底搞蒙了,眼底的困惑不仅没有得到半分消除,反而愈困顿。
“这个……兄弟啊!”
迟疑少许后,他有些难为情的看向李沉海,连称呼都变了。
“我……我能不能见一见弟妹……”
“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见见困了我二十年的心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呵,前辈多虑啦,见一面肯定没有问题。”
李沉海轻声笑笑,直言道。
“但现在不行,她最近一直在闭关,包括今天这么大的日子,她都没有出现,确实不是故意躲您。”
“哦……”
一听这话,玄明子眼底的渴望瞬间消减大半,随即恢复正常姿态,抱拳告罪。
“失态啦,老朽今日之言,着实有些不太妥当,还望李道友莫要放在心上。”
“主要是凡血脉难得一见,老朽找了这么多年,仍旧是一无所获,确实是有些心急。”
“理解理解,我能理解前辈的心情。”
李沉海点点头。
“其实吧……”
这时,陆清远装作不经意地低语道。
“凡血脉也不是那么的难找,主要是道兄没有找到地方罢了。”
“嗯?”
刚端起茶盏的玄明子,听到这话后再次被吸引,忙不迭追问道。
“此话怎讲?”
眼见他来了兴趣,陆清远也没有卖关子的意思,当着几人的面,如实说道。
“秦业丢的那个丫头,就是凡血脉。”
“什么!?”
闲了半天的柯流云,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惊呼不已。
就连李沉海也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