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一千鞭子!?”
李义衡猛地抬头,清澈的眼眸险些瞪出眼眶,捂着屁股连连后退。
“老赵,你确定不会把我打死吗?”
“衡少爷,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您可别难为属下。”
老赵告罪两句后,大手一挥,喝令道。
“准备行刑,所有无关人等闪开!”
话音落,围观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接连后退几步,数名执法堂弟子快步上前,押着李义衡的胳膊,将他按在条案上,当街执行家法。
眼看这事已经逃不脱,李义衡索性紧闭双眼,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大有一副“有能耐打死我”
的姿态。
然而,老赵身为执法人员,压根不在乎他是谁,抬手一甩,一条一丈来长,由兽筋炼制,表面布满密密麻麻尖刺的鞭子,“啪”
的一声炸响在街头。
这玩意是由李仁兴研制,特意通过李仁心在南疆的关系,弄到一些大妖兽筋,配合半寸长尖刺,一鞭子下去保准皮开肉绽。
哪怕是金丹期修士,挨上几百鞭也不好受。
更损的是,李仁兴还在那些尖刺上涂抹大量火蜥精血,那玩意有毒,但毒性不大,最大的作用就是令破开的皮肉炎,肿胀,别管用什么药,最少也要三天时间才能痊愈。
在这期间,患处又疼又痒,别提多折磨人。
“诸位,扶摇城是大家的扶摇城,所有破坏规矩者,哪怕是李家嫡系血脉,也将得到严惩!”
老赵行刑之前,还不忘宣传工作,面向四周吃瓜群众,朗声喊道。
“倘若你们遭到李家或附属势力的不公平欺压,可以随时向执法堂举证,一旦证实,不仅会替你们讨回公道,同时也会有一笔不菲的灵石赏赐!”
“行刑!”
老赵不再多言,脸色一肃,手中布满尖刺的鞭子高高扬起。
鞭影破空,带着尖锐的啸声,狠狠抽在李义衡撅起的屁股上。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
李义衡身上那件本就灰扑扑的袍子,瞬间被抽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嘶……”
李义衡浑身一抖,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想运转灵力抵抗,却现丹田已经被封禁,一丁点灵力都无法调动,只能硬扛。
“啪啪啪!!!”
街边,老赵面无表情,一鞭接一鞭,毫不留情。
鲜血很快浸透李义衡的裤子,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会儿,围观的众人鸦雀无声,只有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
一些人面露不忍,转过头去,更多的人则是看的眼皮直跳,对李家执法堂的敬畏更深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