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海指了指身后,示意小家伙不用出去。
这一举动,使得屋内众多老家伙心底泛起嘀咕,一些知道内情的人,目光隐晦地扫量着前排的丰收。
不明所以的李仁兴,感受到众人投来的目光后,迟疑片刻,从内部关上房门,老老实实站在父亲身后,眼观鼻鼻观口,默不作声,就那么静静看着。
“既然人都到了,我就简单说几句。”
李沉海坐直身子,犀利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子,凡是被他扫过的人全都不自觉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这么多年来,我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众位见过最多的就是孙二爷,李大少。”
坐在左右两排位的孙昭北和丰收,身子同时一颤,脑袋埋得更低。
该来的终究要来,今天他们爷俩肯定要是倒霉啦!
没有理会做贼心虚的二人,李沉海自顾自继续说道。
“李家不比那些百年,千年世家。”
“我李沉海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往前倒三十年,我就是个凡俗世界卖药丸子,吃顿饱饭都能乐呵好半天的泥腿子。”
“李家能有今天,靠的是诸位兄弟子侄同心协力,靠的是几分运气。”
“我知道,这些年咱们家生意越做越大,结交的势力越做越多,各位的腰杆子也都硬了,可以挺直了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低着头的孙昭北和丰收身上,俩人身体明显一僵。
“二弟,老大!”
孙昭北和丰收心里同时一紧,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大哥!”
“爹!”
“坐着说。”
李沉海挥挥手,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些年,你们俩一个主内,调度资源,打理产业,协调各方,一个主外开拓商路,处理外务,辛苦了!”
二人闻言,连忙俯身齐声道。
“不辛苦,都是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
李沉海念叨一句,深邃的目光扫量着二人:“那与庆王府的合作,算不算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