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垭口八百里外,京畿路,五原县。
县城中央最繁华地带,五层楼高的万宝商行已然成为这里的地标性建筑物。
顶楼上方,万丈高空之中,两道人影屹立在云端,正在默默观察着黑垭口那边的战局。
“现在这情况,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别看庆王人多势众,但想要杀穿破军营,却绝非易事。”
“那帮人纵横多处战场,个个都是历经多年厮杀存活下来的老油条,想从他们手里讨到便宜,简直难如登天。”
“不见得吧。”
孙昭北坐在云头,漫不经心地嗑着瓜子,目光扫过严阵以待,一直没怎么动过的玄甲军,语气中出现些许忌惮。
“不要小看庆王,玄甲军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这帮家伙起狠来,绝对能啃下吴禛一块肉。”
“这爷俩狗咬狗,落个两败俱伤,同归于尽才好。”
丰收抱着膀,满是油光的大脸尽显狠厉之色。
最近这几年,别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他可是门清。
不管是吴禛还是吴灏洋,逮着这帮做生意的想方设法搂钱,隔三差五就安排人出面巧立名目,增加各种赋税。
尤其是万宝商行这种大买卖,一年到头可没少被他们勒索。
正是因为这一点,丰收才会如此痛恨吴氏这帮人。
妈的,治国不行,搂钱倒是比谁都在行。
说是衙门,其实比山匪下手都狠,真他妈操蛋!
“说是这么说,咱们最近还是要防着点才行。”
孙昭北周身灵力翻涌,身形缓缓落下高空。
眨个眼的功夫,爷俩回到五楼那间独属于掌柜的房间。
“我听说吴灏洋已经下旨,大批量征调炼丹师,炼器师编入天工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们这边没有受到影响吧?”
“肯定有些影响。”
丰收脸色一垮,当着他的面长叹一声:“这帮王八羔子天天在门口转悠,碰见符合条件的人就抓,把咱家生意都要搅和黄了。”
“抓不到人的时候,就一直赖着不走,不拿点灵石打,他们能一直待在这恶心你。”
“你怎么不早说?”
得知此事的孙昭北,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言语中裹挟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