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咱们自家人说点玩笑话都行,在你李叔面前管住嘴,他是元婴期高手,再小的动静都能听见。”
“额……”
赵悦接过刚出锅的菜,站在原地愣了片刻:“你这句话,他也能听到吗?”
“嘶!”
郑蔓茹回过头,举起手里锅铲就要揍她:“你当人家有毛病,随时随地监视所有人!”
……
五天后,在江家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下,李沉海踏上回家的路程。
原本他只打算在这一天,陪着江白山聊聊天,回忆回忆过去的开心日子。
怎料,老哥俩越聊越是高兴,越说越不想走。
又加上小安康根基不太行,他实在是看不过去,索性帮那小子从上到下全都调理一遍。
这一弄,四五天时间过去,再待下去实在有些不像话。
离开坊市一路往西,沿着曾经的运兵路线快穿行。
“咦!”
路程走了一多半,李沉海突然止住身影,停在云层上空。
他轻轻抽动鼻翼,仔细闻了闻周边的空气,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哪来的血腥味?”
说话间,神识如水银泻地般向下展开,一寸一寸搜寻方圆三千里一草一木。
此刻的身处万丈高空之上,寻常修士争斗根本不可能出现如此浓郁的血腥味,唯有出现大范围厮杀,才有可能引起他的注意。
可问题是,他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京南路仅有千里之遥,此处已经算是庆王的地盘,到底是谁敢在此大肆行凶?
神识迅扩散开来,以李沉海为中心,细细查探方圆数千里情况。
当蔓延到京畿路黑垭口时,山脊之上响起的喊杀声,瞬间引起他的注意。
目之所及,整个黑垭口全面沦陷,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法术爆裂的焦痕,军阵冲杀时的漫天煞气,席卷整片土地。
“开战啦?”
李沉海注视着正在厮杀的双方阵营,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暗道不妙。
黑垭口只有两方势力驻扎,分别是吴禛的破军营与吴灏洋的玄甲军。
现如今,双方人马毫无顾忌,展开激烈厮杀。
难道说……卿天门与紫霄圣朝谈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