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各部,跟随亲卫营后撤,注意梯次秩序,不得慌乱!”
随着命令一条条下达,待在一旁的福永昌紧绷的心弦稍微松懈几分。
卫天林或许在教子问题上失败,但能被卫澜风看重,作为家主培养,其军事才能和应变能力,绝非庸才。
“可是将军……”
这时,一名参军满脸忧虑地说道:“野牛谷地势虽险,但仓促间难以稳固,且敌军骑兵度极快,一旦被粘上,将会出现一面倒的屠杀。”
“尤其是蒙阳国的狼骑,来去如风,最擅长追击!”
“我知道!”
卫天林打断他,转而看向福永昌:“福大哥,这次恐怕要麻烦你了。”
他从腰间取出一块银质令牌,郑重其事交到福永昌手里。
“卫家八百子弟兵已经全部集结,能不能挡住狼骑的追击,全看你和那些孩子们!”
福永昌接过令牌,指尖在那个“卫”
字上来回摩挲,面露不舍之色。
卫家传承一百多年时间,四辈人加上旁系子弟,也就五六百人。
眼前这八百子弟兵虽说并不是都姓卫,但每一个,都是卫家嫡系中的嫡系。
他们或是卫澜风的亲生子嗣,或是军中嫡系将领的子嗣。
是卫家最忠诚,最可靠,也是最后的力量。
平日里,卫澜风都舍不得轻易动用,只作为最关键的预备队和最核心的亲卫力量培养。
如今,卫天林却要将这把带着家族血脉与希望的“钥匙”
,交给福永昌,用来抵挡最凶悍的狼骑追击!
“天林……这……”
福永昌握紧了冰冷的令牌,只觉得重逾千斤。
这不仅仅是八百条性命,更是卫家的未来,是老帅留下的一部分骨血。
“福大哥!”
卫天林按住福永昌的手,眼眶依然有些红:“父亲不在了,青锋那个孽畜投了敌,卫家的脸面,我卫天林的人头,还有这漠北防线亿万百姓的指望,都押在这儿了。”
“八百子弟兵,是我卫家最后的脸面,也是最后的本钱。”
“用他们去挡住狼骑,为大军撤回野牛谷争取时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