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再次碰面,长桌上还留着沈雁归之前刻下的记号,没有因为时间而消散。
宁禾二人踏进殿门时,沈家姐妹已经到了,风冉坐在最靠外的椅子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沈雁归看见灵洱没问什么,只点了下头打招呼。
沈燕回也冲灵洱摆了摆手,说了句“来了”
。
风冉的视线在灵洱和宁禾之间扫了一下,他记得之前是另一个妖修,不是眼前这个。
换人了。
他心里闪过几个猜测,很快把念头压了下去,没有多问。
在这地方,不该问的不问。
宁禾在长桌旁坐下,先把渡厄拂尘的猜测说了。
从紫莉崖上拂尘现世,到遗迹入口随之显露,再到手腕上丝线和拂尘尘丝的相似之处,一条一条地摆出来。
“渡厄拂尘有没有主人,我持疑,但和它脱不了关系。”
说到石砖底下的虚空时,宁禾看向风冉:
“石砖下面没有土层,那株灵植是你在长廊外摘的,怎么摘的?当时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风冉本安静听着,直到疑问落在自己身上才开口。
“是从砖缝里长出来的,我路过长廊时看见砖缝里有一点灰白。
当时没有多想,直接伸手拔了,砖缝很窄,只能容草茎穿出来,底下是什么我不知道,也没想过撬开石砖。”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拔出来时根茎上没有土。”
灵洱在旁沉思。
她出来后也撬开一块石砖,亲眼看到了虚空。
和宁禾探索的这段时间时刻注意周围,别说灵植了,连片叶子都没有,死气沉沉。
那株灵植是怎么长出来的?靠什么活,它身上有生机,不是死物。
宁禾没有追问风冉。
风冉没有撒谎,他只是恰好碰上了一件她们搜了几十座殿都没碰上的事。
沈雁归等宁禾问完才说起褪色的事。
她提了风冉,风冉没有丝线,褪色度比她们任何人都快。
灵漪也没有丝线,但她一直在宁禾身边,确实能证实风冉猜测。
“丝线不能带人离开,这一点我们试过了,没有争议,但如果丝线是假的,它和褪色之间应该是加,不是减缓。”
风冉看了看自己灰白的手,最近他现灰白已经蔓延至手肘处,再往上便是整条手臂。
以前没有对比,如今再看,他的处境更加危险。
“去那条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