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的声音继续往深处钻:
“星辉议会的崛起,不是因为你不够强,
是因为你把所有精力都耗在了维持联盟上。
你在修补一个老旧的壳子,而他们在一个全新的框架里野蛮生长。
他们不用管下面几千个文明的烂摊子。
他们的资源利用率比你更高,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需要把资源分给那些永远扶不起来的附庸。”
“而你呢?你的精神能量本该在几个纪元前就突破瓶颈的。
你的肉体强度早就达到了临界值,可你就是一直跨不过去。
不是因为你天赋不够,是因为你的心从来没有真正静下来过。
你的时间被切成碎片,
你的精力被拉扯到四面八方,你连一次完整的闭关都做不到。”
“最讽刺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心魔绕回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
声音里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在拼命维护联盟的地位,
可星辉议会正在用你无法忽视的度追上来。
你以为你是联盟的守护者,但在联盟某些人的眼里,
你只是一个守不住地盘的失败者。”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玄寂心底最不愿意触碰的地方。
他的呼吸没有乱,但他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暂,但心魔看到了。
它太了解他了,它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心魔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像是深夜里一个知心老友的耳语: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你不能退。
你一退,联盟就更挡不住星辉议会的势头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他们又是怎么对你的?
上次长老会,提议削减你修炼资源的是谁?你知道是你的副手干的。
上上次,在你闭关最关键的时候,
星辉议会在边境修筑军事设施,是谁把你从闭关中硬叫出来的?
还是他们!
他们把你当什么了?
当一面旗,当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他们敬你,怕你,但没有人真正体谅你。
真正体谅你的,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