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人也抬头看了一眼。
“不知道,可能是来看热闹的。”
花毛衣女人撇撇嘴。
“有什么好看的。”
她顿了顿,又问。
“你说这渊子从哪搞来那些车?议会的车,听说得有积分才能换。”
光头男人摇摇头。
“不知道。这孩子多年没见,谁知道在外面混成什么样了。”
花毛衣女人看他一眼。
“你上次见他什么时候?”
光头男人想了想。
“得有……十七八年了吧?还是他们一家去咱们那儿拜年的时候。”
花毛衣女人点点头。
“我也是。那会儿他还小呢,话也不多,就站那儿,也不叫人。”
她顿了顿,又说。
“谁能想到有今天。”
旁边那桌打麻将的,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刚胡了一把牌,把牌推倒。
他往棚子外面看了一眼,眼镜后面的眼睛眯起来。
“外面那些人,是来干嘛的?”
下家那个穿中山装的老头也看了一眼。
“不知道。可能是跟着车队来的。”
“跟着车队来干嘛?”
“看热闹呗。”
戴老花镜的老头摇摇头。
“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