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整个身体右侧。
他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
手中的大剑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
旋转着砸向远处的地面,出“哐啷”
一声刺耳的巨响。
他整个人则像被一柄无形的巨锤侧面击中,
离地而起,横着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时候,他脸上还残留着冲锋时的决然,
眼神里却已经充满了错愕。
他甚至没来得及调整姿势。
砰!
他的身体重重撞在十几米外一根支撑大殿的金属立柱上。
立柱出一声沉闷的嗡鸣。
阿瑞斯闷哼一声,顺着立柱滑落,单膝跪倒在地。
他用手撑住地面,胸口一阵气血翻腾,喉头泛起腥甜。
右侧身体从肩膀到小腿,一片火辣辣的麻木和疼痛。
单膝跪在那里,低着头,急促地喘着气。
几缕浅金色的头散落下来,遮住了他一半的脸。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每咳一下,胸口都传来火辣辣的闷痛。
抬起头,看向远处依旧站在原地、
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刚刚放下右手的沈渊。
眼神里,最初的战意、震惊、不服输……
终于被一种彻底的、深深的无力与茫然所取代。
连近身……都摸不到吗?
那股无形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沈渊甩了甩手腕,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个很轻微的动作。
他看向单膝跪地的阿瑞斯,语气平和地开口。
“很抱歉,力度没把握好,让您受伤了。”
皇帝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
艾德里安院长手中的法杖,“嗒”
一声,轻轻倒在了地上。
他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着跪倒在地的阿瑞斯,
又看向远处依旧平静站立的沈渊。
塞西莉亚女公爵松开了捂着胸口的手,指尖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