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心了!”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酝酿、蓄力。
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强弓,
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向前疾冲。
并非直接冲向沈渊,而是以一种诡异的高弧线,
绕着沈渊所在的方位开始移动。
同时,他手中的大剑狂舞起来。
不再是一道一道地劈出剑光。
而是……狂风骤雨!
“唰!唰唰唰!唰——!!”
刺耳的破空声连成一片,密集得让人头皮麻。
一道接一道半月形的白色剑光,
从不同角度、以不同轨迹,
从阿瑞斯舞动的剑刃上迸而出,
如同被惊扰的蜂群,呼啸着扑向场中央的沈渊。
这些剑光比之前那道更加凝实,
度更快,覆盖的角度也更刁钻。
有的直射,有的斜斩,有的划着弧线封堵退路。
眨眼之间,数十道凌厉的白色光弧交错纵横,
几乎织成了一张死亡的光网,
将沈渊周围方圆数米的空间彻底笼罩、封死。
剑光未至,那纵横交错的、带着铁血锐意的“切割”
意志,
已经将那片区域的空气搅得一片紊乱。
大殿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一些侍从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苏瑶刚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手指抓住了身旁苏明山的衣袖。
沈明脖子伸得老长,
眼珠子跟着那些乱飞的剑光来回转动,
嘴里无意识地念叨:“这么多……怎么躲……”
皇帝的身体微微前倾,
眼神紧紧锁住那片被剑光淹没的区域。
艾德里安的杖尖抵住了地面,
枯瘦的手背绷出了骨节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