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丝凌乱,粉面桃红,娇喘连连。
她用力抱紧我,暂时停下我的吻,努力将头抬起一些,凑在我耳边,声音颤抖着呢喃“嗯~添,我想要……添~”
我稍稍一愣“嗯?”
“我……要了我,添,要了我!”
在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我的手和吻并没有停止在她胴体上的征伐。她的话也夹杂在呓语间,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我却瞬间明白了她的决定。
双方心意至此,已是水到渠成。此时我也把新婚之夜的那些仪式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探手过去,现她裙底的内裤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
“宝贝,给我。”
我直起身,双手探到她裙底。她配合地微微挺起腰肢,方便我褪下她的内裤。满脸羞红的她却不明所以地把裙摆拉起来,把整张脸都遮住了。
当时我差点笑出声——说她淫荡吧,她明明害羞地遮住了脸;说她害羞吧,偏偏双腿曲起微微分开,使得那挂满晶莹露珠的小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眼前。
空气里仿佛都充满了浓郁的淫欲因子。
我略显慌乱地脱下内裤——原本就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那里等她梳洗打扮,此刻倒是方便了许多。
几乎是瞬间,我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早已怒冲冠的鸡巴昂挺立,青筋暴起。
我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她的身体明显一僵。
我缓缓将肉棒一点点探入,感受着她体内那温热紧致的包裹。
此时我双手撑在她腋下位置,低声问道“想好了吗?”
裙摆后面藏着的脑袋明显点了点头。这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我猛地一沉腰,将粗硬的鸡巴直直向她最深处捅去。
如我所料,途中遇到了一层薄薄肉膜的阻拦。
她头猛地向后一仰,双目紧闭,面露痛苦之色,双手用力推着我的上身,想要往反方向躲“啊~!疼!”
我的理智早已降到最低,上身一沉,改用两肘支撑在她乳房两侧,双手从她背后扣住肩膀,让她再也无法躲避。
腰部再次力,狠狠挺枪刺向她穴内。
但龟头还是硬生生撞在那层膜上。
看来她的处女膜比一般人要略厚一些(生理知识此处就不赘述了,看官们自行百度)。
当时我心里微微一郁闷“难道真遇到了传说中的‘石女’?”
她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双手在背后不停捶打着我的背,哭喊道“林添你混蛋!疼啊……求求你,好疼啊!”
我知道,此刻理论上她还是个处女,至少那层处女膜依旧坚挺地挡在那里。
同时我也清楚,如果今天不能成功破了她的身子,以后她很可能对做爱这件事留下心理阴影。
于是我柔声安慰“亲爱的,我觉得你的处女膜好像比较厚。一开始是会疼的,慢慢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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