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些失去了控制的字气,在阵法之内,轰然炸开!
“噗!”
“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数十名形字谷弟子,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正面砸中,一个个口喷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斗技场的石壁上,又滚落在地。
身体的伤势还是其次,更可怕的,是他们心神的创伤。
他们赖以为傲的“形解”
之术,在对方的面前,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他们的道,被否定了。
邢彻是其中伤得最重的一个,他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眼中却只剩下空洞与茫然。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不认识它们一样。
自己的“形”
,在对方面前,只是个笑话。
而那三名散修的攻击,下场更是可笑。
在“镇”
字落下的那一刻,那巨大的“锤”
字,如同一个沙雕,无声地垮塌,化作漫天光点。
那三枚淬毒的“钉”
字,更是直接汽化,连一丝青烟都未曾留下。
最滑稽的,是那条黑色的“缚”
字锁链,它在半空中僵直了片刻,竟调转方向,朝着自己的主人,那名祭出符箓的散修,闪电般地缠了过去。
“不!”
那散修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自己的字术捆了个结结实实,重重地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另外两名散修,则像是见了鬼一样,身体僵在原地,脸上的贪婪与狠厉,早已被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石台之上,林霄缓缓地,收回了手掌。
那枚“镇”
字,也随之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依旧站在原地,自始至终,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可他周围的石台上,已经躺满了一地哀嚎的身影。
整个斗技场,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数千名修士,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看到了什么?
没有写字,没有结印。
只是张开了手掌。
然后,一场由数十名修士联手布下的围杀,一场看似必死的绝局,就这么……结束了。
如果说,之前战胜孙长老,是“道”
对“理”
的碾压,那还在认知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