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林霄之前对敌清玄,只是凭借一股意念,将字气凝聚于指尖弹出。虽然威力不俗,但消耗巨大,更像是孤注一掷的爆发,毫无章法可言。
而这本古籍的图谱上却清晰地标明,“正”
字之气,应起于丹田,沿任脉上行,过膻中而分两路,经双臂贯于指尖,形成一个循环。如此施展,不但威力能提升三成,消耗更是能减少一半以上!
这根本不是注解,这简直就是一本《字经》的官方使用说明书!
林霄如获至宝,一页一页地翻看下去,完全沉浸在了这字术的新天地之中。他对照着图谱,尝试运转体内的字气,只觉得之前许多滞涩不明之处,豁然开朗。
不知不含,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阁楼里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
林霄正研究一个“聚”
字的字气运转法门,研究得入了神。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带着几分苍老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根基不稳,强行聚气,只会伤及神魂。你这娃娃,倒是胆子不小。”
林霄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根根倒竖!
他猛地回头,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
老道士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身形清瘦,手中拿着一把拂尘,正含笑看着他。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林霄惊出了一身冷汗。这阁楼的门窗他都关得死死的,楼梯也只有一道,只要有人上来,木质的楼板必然会发出声响。可他,竟没有丝毫察觉!
这老道士,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一样。
“你……你是谁?”
林霄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的姿态,体内的字气急速运转,警惕地盯着对方。
老道士却没有半分敌意,他只是将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两本书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与感慨。
“这本《字经注解》,总算是物归原主了。”
他轻声说道,随即看向林霄,微微稽首,“贫道玄尘,算是你这《字经》一脉,上一辈的故人吧。”
玄尘?
林霄心头一震。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对了,清玄!难道他们……
“不必多想。”
玄尘道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然道,“我与那孽障,并无干系。只是我这一脉,皆以‘玄’字为号罢了。”
他缓步走到桌前,伸出干瘦的手指,轻轻拂过《字经》残卷的封面。
“你做的不错。以‘意解’之境,破了那小辈的‘囚天阵’,又以纯阳正气,毁其‘命符’。只是……”
玄尘话锋一转,看向林霄:“你的路子,走野了。”
“还请道长指教。”
林霄见对方并无恶意,且一语就道破了他所有的底细,心中那份警惕,渐渐化为了敬畏。
“你的字气,散而不凝,全凭一股意念强行催动,看似凌厉,实则外强中干,后继无力。”
玄尘道长说着,端起桌上苏凝不知何时送上来的、已经凉透的茶杯。
他伸出食指,在茶水中轻轻一蘸,然后在古旧的木桌上,不紧不慢地画了一个字。
聚。
那只是一个用水写成的字,在昏暗的月光下,几乎看不真切。
可就在这个字成型的瞬间,林霄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