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被他问的一愣,“你……哪位啊?”
陈丰很诧异,“你居然不认识我?平时不看报纸啊?”
“报纸上有你?”
“你买几斤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家报纸论斤看啊?”
陈丰摇摇头,指着他道:“你呀,孤陋寡人了!”
“寡人?”
“对,把你给剐了!”
“没那么大罪过!”
张昊赶紧摆手,一本正经道:“听好了,那叫孤陋寡闻!”
陈丰不耐烦的一挥手,“去!我用你教我?我堂堂文学家还能不会成语?想当年我们搞文学研究的时候……”
“等会等会!”
张昊一把拉住他,“你刚才……说你是什么?”
陈丰有些不好意思,含糊道:“文学家……”
张昊大惊,“你是文学家?!”
陈丰笑得更不好意思了,弓腰驼背,两手一揣,眼珠滴溜乱转,“啊,对啊,文学家,大文学家,大文豪,嘿嘿……”
越说越不自信,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忍不住笑场了。
张昊一脸鄙夷,“你这文学家什么做派?自信点好不好?”
陈丰立马挺直身体,拍了拍胸脯,大声道:“我是文学家!怎么了?不行吗?有枪毙的罪过吗?”
“没有人要枪毙你!”
张昊摇了摇头,“这么说,你真是文学家?”
“废话,你不看新闻的吗?我现在可是天京大学文学系荣誉教授!”
陈丰做出一副臭屁的模样。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