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镜花水月和沧翎:“。。。。。。”
镜花水月哪怕是习惯了她的尿性,还是有些应接不暇,花样真多啊。
沧翎张着嘴,人都傻了。
活不久,但见着了,这位熙和郡主,当真是厉害啊,直白又大胆,还如此热情不知羞。。。。。。
看吧,这就是他家六爷一直不肯娶妻的报应。
崔叙眉心一跳,沉沉看着她须臾,绷着脸道:“多谢郡主慷慨,但本相所好不是郡主。”
兰溪突然委屈了。
她抿了抿嘴,一脸难过又委屈的看着他,眼中似乎还蓄起了泪光,还吸了吸鼻,微微瘪着嘴。
崔叙见状眉头紧皱,话说重了?
他正想要不要说点什么,她就委屈巴巴的抱怨他。
“崔相莫不是石头做的?这般冷硬,兰溪都受伤了,崔相不说让着点兰溪,还这样说话伤兰溪的心,明知道兰溪对崔相喜欢得紧,还如此狠心无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兰溪和崔相有仇呢,仇人都不这样的。”
她用右手抚了抚左手的手臂,煞有其事的道:“被崔相这样言语伤的,兰溪在心里难过,连伤口都痛了,这可怎么办啊?”
崔叙不想说话了,有点想气笑。
他就多余担心话说重了,他其实可以说得更重一点。
崔叙待不下去了,站起来道:“该问的本相问完了,郡主好生养伤,本相先走了。”
他不等她反应和言语,转身就要走。
可刚转身,身后传来兰溪倒吸气的声音:“嘶。。。。。。疼。。。。。。”
崔叙要抬起的脚步顿住,转身看着她。
却见她没有半分难受模样,反而得意地笑着跟他嘚瑟:“看吧,就说崔相会担心兰溪,心疼兰溪,崔相怎么就是不承认呢?还说不好兰溪这样的,崔相自己信么?呵,口是心非的男人。”
崔叙:“!?”
他那张好看的脸似乎黑了几分,还瞪她了。
瞪着她须臾,咬牙忍着气笑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往外去了。
沧翎惊悚的看了看兰溪,忙拱手行礼,跟着崔叙离开了。
心惊肉跳的。
崔叙主仆走后,兰溪噗嗤一声笑出来,乐不可支。
镜花水月也有些好笑,但镜花又忍不住同情道:“姑娘,您这可有点。。。。。。欺负人啊,这崔相被您这些花样折腾的,都有点可怜了。”
水月点头,她也这样觉得。
刚才看那崔相被她们主子兜兜转转的逗弄调戏揶揄,难以招架的样子,啧,都有点心酸了。
兰溪却不以为然,乐呵笑道:“可我觉得他这样,可爱极了啊。”
镜花水月:“。。。。。。”
恶趣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