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叶家另一边。
阮家明跪在叶斟和周云双面前,卑微恳求:“明安侯,明安侯夫人,请二位帮小人这一次,跟太后娘娘说几句好话,让太后娘娘手下留情,放小人走吧,,”
“那叶兰溪现在是郡主,又背靠舞阳大长公主,甚至听说皇帝陛下都护着她,身边还有能人保护,小人真的没有办法杀她,如今那叶兰溪什么的知道,她也想要杀我,真的不能继续待在京城了。”
“若明安侯和夫人肯帮忙,小人感激不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人愿意。。。。。。愿意献出整个阮家,小人只需要带家中妻儿老小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活着。”
如今兰溪什么都看在眼里,他真的想不出杀兰溪的法子,兰溪要杀他,他也自知难逃,唯一的活路就是让叶家和周太后放过他,他尽快离京。
虽然舍不得阮家家业,但比起这些,能活命才最要紧。
叶斟和周云双面面相觑,夫妇俩都不为所动。
叶斟淡声道:“阮家明,此事既然是太后让你做的,你求我们没用,我们帮不了你,你与其想着逃走,不如想想该怎么杀那个孽障,你若能把自己摘出来是你的本事,摘不出来,我们也爱莫能助。”
周云双也十分傲慢不屑的道:“不错,更别说献上阮家这种话了,这么多年,你不会以为阮家以你为主让你打理,就真的是你的吧?本来就是我叶家的钱袋子,用得着你一个傀儡来献上?”
阮家明听了这夫妻俩的话,浑身僵滞面如死灰。
他就知道,他们自己拿兰溪没办法,现在是舍了他和阮家,换兰溪的命,所以求他们没用的,但就是想再试一次。
试过了,死心了,他也只能另想办法了。
阮家明最终,是一脸灰败绝望的离开叶家的。
第二日,阮如海才通过她之前说的途径传来密信,说阮家明在叶斟夫妇跟前求助无望,回去后就把自己关在房中不知道在做什么想什么,没理会他们这些身边人。
周太后昨晚派人又去见他了,也不知道谈了什么,周太后的人走后,他依旧把自己关在房中,在阮如海送消息来之前,都没从房中出来过。
多半是又在想法子杀她了。
兰溪都有些期待了,再给他两日时间,看他能垂死挣扎出什么花样来让她看个新鲜,不行再弄死他。
正期待着,下午的时候又收到了阮家明的拜帖,说是有关于她祖父当年临终前的话告诉她,让她务必见她,否则必定后悔。
说到底,不过是逼她见他的话术,兰溪并不信他能有什么她祖父临终前的话。
兰溪收到拜帖的时候,还挺纳闷,“昨日才受辱,今日又来拜帖,总不能上赶着受虐,莫非他被逼到绝境,急中生智,想到法子杀我了?”
镜花怪道:“可是要杀您,不该是想法子把您引出去?总不能是来这里杀吧,他一个人而已,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骨头,当我们是死的?”
水月狐疑:“难道他想到了可以不用顾忌我们在场,也能杀您的法子?”
兰溪‘唔’了一声,兴致勃勃道:“是与不是,等着看就是了。”
她也好奇,阮家明能想到什么法子,只身一人见她,也在她身边有人保护的情况下对她出手。
虽然指定成不了,但她好奇啊,她都想不到呢。
镜花道:“那可要奴婢派人去问阮如海,或是亲自去找阮如海,问他阮家明的打算?”
兰溪摆手,“不必,不是什么要紧事,没有提前探查的必要,且若阮如海知道,他应该会在阮家明来见我之前传消息来,用不着问,顺其自然就行。”
镜花颔首,说:“那奴婢让送拜帖的人回话,让他明日来见?”
兰溪嗯了一声,镜花就出去了。
次日,阮家明如约而至。